可他還沒開口,蔣曉雪的訓斥就到了。
“爸,你欠了這麼多高利貸,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你竟然還敢去賭,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蔣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他不覺得自己好賭有什麼問題。
說來說去也怪蔣曉雪不爭氣。
蔣曉雪要是嫁給陸凜節,陸凜節自然會幫自己解決這些問題。
哪像是陸景川,上次看見自己那一副嫌棄的模樣,他又不是看不出來。
“我這不是想著賭一把翻本嗎?”
蔣父裡喃喃自語著。
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畢竟自己的手還沒到賭桌上呢。
“爸,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常年賭錢的那些人有幾個能贏得了?”
“有賭必有輸,賭了這麼多年,你連這樣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
蔣曉雪不由的冷哼一聲語氣越發的冰冷。
但蔣父無所畏懼,就算輸了又如何?
反正有蔣曉雪在。
“所以啊,你得加把勁,儘快嫁陸家。”
只要自己的兒是陸家夫人,自己還需要擔心錢嗎?
蔣曉雪心生不爽,父親簡直是把自己當了提款機。
“你懂什麼?你以為我不想嫁進陸家嗎?”
冷笑一聲,眼底都是悲傷。
比任何人都想嫁陸家,好從此改頭換面。
但事往往不盡如人意。
蔣曉雪苦笑一聲:“我想要嫁人陸家,就必須要剷除喬意這個絆腳石。”
“有在,我本不能嫁陸家。”
蔣父眼中劃過一抹暗。
既然這個人敢阻攔自己的發財之路,自己就一定要想辦法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