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朝後退了幾步,不明白沈汀寒提這事幹嘛,有些心虛的瞪著他問:
“你這時候翻這事出來是什麼意思!”
沈汀寒了拳,猛地一拳捶在一旁的檀木桌上。
檀木桌生生裂開一條裂,而他的手則流不止。
他死死瞪著遙,將抑在心中許久的話吼了出來:“那日給我金瘡藥的人本不是你,而是阿音!”
“你在對我說謊,自始至終,你都在利用我,你的從來不是我,而是權利和財富!當初你我娶阿音,撥鎮北王不又來討好我,如今口口聲聲說我,也只不過是因邊沒有比我更好的選擇罷了。”
“你做了那麼多錯事,我力排眾難竭盡全力的替你說留你在侯府好吃好喝伺候,對你已是仁至義盡,你憑什麼、又怎麼敢指責我!”
遙聞言頓時煞白了臉,眸中的淚嗖地溢滿眼眶。
他沒想到沈汀寒竟是因那個隨口承認的謊言才上的,更沒想到沈汀寒所鍾意之人從一開始都是林書音。
依稀記得與沈汀寒初見的那日,前去不周山拜師而慘遭拒絕的漫無目的的走到了溪水邊,一抬眼便看見了正在練劍的沈汀寒。
只一眼,便認出了他永毅侯世子的份。
本想上前和他打招呼,可沈汀寒先一步住了,驚喜的問昨日是不是來過。
不等開口回話,沈汀寒便將一枚價值不菲的玉簪遞到手中,說是昨日金瘡藥的謝禮。
遙知他認錯了人,但想著能與永毅侯世子結是個來之不易的機會,便臉不紅心不跳的承認。
之後的日子裡,沈汀寒大膽表白對無微不至,遙只將他當做備胎,有事喚,無事扔......
這麼多年來已習慣了他的包容討好與順從,如今突然在他眼中再看不見半分意,緒不崩潰。
淚如雨下的狡辯:“我......我沒有,我沒有對你說謊,我對你的是真的......”
沈汀寒無心再聽多言,轉背對著,深嘆了口氣,萬分失的道:
“你走吧,侯府後宅不可一日無主,薛家小姐我必娶。看在以往的分上,今後只要你安安分分守在南廂院,我會保你吃穿不愁。”
“那薛小姐是個心善的,你別用腌臢手段對付,不然,我連最後一點分都不會顧忌。”
一字一句如冷針般在遙的心口上。
如今能在侯府苟活全靠沈汀寒庇護,倘若沈汀寒對不再有意,侯府那群欺怕的下人只怕要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不甘與沈汀寒就此了斷,遙衝上去從後抱住沈汀寒的腰肢,吻著他的脖頸想與他用流。
沈汀寒煩不勝煩的一把將遙推開,戾聲大呵:
“夠了,我現在對你沒有任何想法,就算你了站在我面前,我也絕不會你一手指頭!”
遙被推倒在地,眸中的恨意越發藏不住。
恨沈汀寒不守信用移別,更恨他對自己如此絕,氣急之下,隨手抄起一旁的花瓶猛地砸在他的頭上,瘋笑著戾聲大呵:
”!吧死去就你那,我不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