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哪曾想那幾個殺手拿著他給的高額佣金,卻連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都理不乾淨。
廢,真是廢!
謀害皇室貴胄可是重罪,況且他還與頂著敵國公主名偰的遙苟合過兩次。
這兩件不論擰出哪一件,都足矣讓他敗名裂,何況還是兩件一起。
也知自己這次是真的走到絕路了,他愧疚的看了一直沉默著不說話的林書音一眼。
腦海中浮現初次見時的場景,心中萬千悔恨如水般齊齊湧上心頭。
如今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
而他每看一眼,都覺得像那姣姣天上月,而他,則是低到塵埃的汙泥,連仰的輝都沒有資格。
在這個世上,做錯了事就要接懲罰。
無聲掌甩在他臉上,他也沒有什麼好辯白的了。
如行走般被人捆住雙手塞上馬車,眸中滾落幾滴悔恨的淚。
早就得知訊息的玄商皇將眾臣到殿中,氣得橫眉豎眼。
待殷楚將事的來龍去脈一一公佈出來後,眾臣紛紛不顧儀態的指著沈汀寒二人怒罵。
作為沈汀寒老丈人的薛大人面上無,為不被連累,直接與沈汀寒斷絕關係,拿出萬兩黃金充盈國庫,明確表示不論玄商皇如何責罰沈汀寒,他都不會多一句。
玄商皇氏真的對沈汀寒失頂,同時也對遙這個死而復生又捲土重來的賣國賊恨之骨。
一氣之下,下令剝奪沈汀寒的爵位,將他關到地牢日日戒鞭之苦,直至死亡。
而遙,則直接命刑師將千刀萬剮,懸於城牆上讓萬民恥罵。
至於那群從赫達爾國隨一起前來的使者,玄商皇明面上將其遣送回國,實則特地讓人帶他們走山洪常發的羊腸道,以另一種方式了結他們的命。
理完這些,玄商皇氣得捂著口直皺眉頭,遣退重臣就要去後宮尋貴妃安。
殷楚卻住了他,同他分析赫達爾國目前的形式,讓他一鼓作氣趁機派兵攻打赫達爾國。
可玄商皇在宮中過慣了舒適日子,本不知民間疾苦。
這段時間他又往後宮添了好幾名貌妃嬪,妃嬪們會討他歡心,他一高興,流水似的金子從國庫中賞出。
若要打仗,不僅國庫會空掉,他難得的悠哉生活也會被攪。
不好直接回絕殷楚,搬出與赫達爾國簽定的三年互不干涉協議,義正言辭的道:
“玄商是大國,大國就要守禮,三年期限未到,無視條約對一個正在經歷國難的國家手,豈不是讓別國看笑話。如今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赫達爾國也老實了不敢來犯,皇弟你就好好準備大婚,憂心這些事了。”
殷楚常年在外打仗,最知一紙條約本約束不了一個有著狼子野心的國,在這個弱強食的年代,只有強國才能掌握話語權。
苦口婆心規勸再三,可玄商皇逐漸不耐煩,甚至呵他一句“你這麼憂國憂民,要不這個皇帝你來當?”
。言多再不下退好只,執爭起他與想不楚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