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雅圖皇太后臉鐵青,言辭間滿是鄙夷:“那些在街頭巷尾招搖撞騙的說書人,不過是一群信口開河、胡編造之徒!他們怎敢妄議歷史人和天下大事?我看天下若有作,這些說書人難辭其咎!而那些市井街頭售賣的低劣酒水,更是如同泔水難以下嚥,至於那些曲子和戲子,更是俗不堪,本無法與華麗典雅的宮廷音樂相提並論!一國之君,竟然沉迷於市井街頭,深夜還不知回宮,何統!”
宇文順吉選擇了沉默,他並不願意與雅圖皇太后爭辯。對他而言,出宮後的那份自由才是最大的快樂源泉。百姓們所喜的,他也同樣喜歡。他心中暗自思量:為何自己不能喜百姓們所喜歡的事?難道因為自己是帝王,就不能百姓日常的吃、喝、玩、樂?在宮人和付太師面前,雅圖皇太后對自己的帝王兒子毫不留,這讓宇文順吉覺彷彿被當眾扇了一記響亮的耳,憤與無奈織在他心頭。
“你倒是說話呀?”雅圖皇太后見兒子沉默不語,倔強地不肯認錯,怒氣更盛:“烏林珠,去,把戒尺取來,我要親自打他的手心。還有,把那些新招的侍衛全部召集到弘德殿前,每人杖責一百大板後驅逐出宮,永不錄用,以此作為警示。弘德殿的所有宮人,包括徐虔和蘇二憨,一律杖責二十大板。”
“啊呀,母后,萬萬不可......真的使不得啊!兒臣認錯,兒臣這就認錯還不行嗎?”宇文順吉急了,終於忍不住失聲喊道,語氣中充滿了驚恐與哀求。
太師付德彪深吸一口氣,緩緩上前,語氣溫和而堅定,勸說雅圖皇太后道:“太后明鑑,古語有云:‘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臣為太師,自當承擔起教導皇上的重任。然而,皇上尚年,對世間萬充滿好奇,偶爾偏離正道,亦屬人之常。若因此便施以重罰,恐會傷了母子分,亦不利於皇上日後的長與治理國家。太后母如海,子龍之心,臣完全理解。但懲罰並非唯一途徑,關鍵在於引導與通。臣願與太后共同努力,以更加溫和而有效的方式,幫助皇上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引導他迴歸正道,為一位真正的明君。太后三思。”
說完這番話後,太師付德彪恭敬地低下頭,口吻中帶著一自責與懇切:“太后若要懲罰,就請懲罰微臣吧。微臣作為太師,未能盡到監察與教導之責,實乃有失察之罪。”
雅圖皇太后聞言,面上掠過一抹複雜的緒,冷哼一聲,言語間帶著幾分尖酸與責備:“哼,付太師,您為當朝大儒,一向睿智果敢,深得先帝的信任與倚重。然而,順怡這孩子,自小在您的教導下長,如今卻了天下最大的紈絝之徒,您對此難辭其咎,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本宮為太后,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必須對您有所責罰。現罰您一年的俸祿,您可有什麼異議?”
付太師聞言,心中雖有不甘,但深知此刻辯解無益,於是恭敬地低下頭,叩謝道:“臣叩謝太后寬宏大量,甘願領罰。”
皇帝宇文順吉見母后意圖遷怒於付太師及其他朝臣,心中湧起一不忍與責任,他猛地跪直了子,語氣堅定地說道:“母后,此事與付太師無關,兒臣堅決反對母后無故責罰朝中大臣。”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兒臣知道自己犯錯,願意接母后的任何責罰,但母后不能因此遷怒於他人。那些侍衛、太監和宮們,他們只是迫於兒臣的帝王份,不得不遷就兒臣。兒臣要出宮玩耍,他們確實難以阻攔。請母后明察秋毫,只責罰兒臣一人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