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遠長子姜承運慣是個混賬的,今個原是約了好友去逛花樓,被姜家二叔拉著留下陪客,心裡正彆扭著。
“承運說的沒錯,當家的,薑那小賤人和那傻子相公哪配咱們出門迎接。”
說話的是薑二嬸鍾春花,薑還未出嫁前,在這家裡過得比下人還不如,幹最多的活,還吃不飽飯,一年到頭也沒件新服,只能撿兒不要的服穿。
“無知蠢婦。”姜明遠沉聲咒罵,氣得雙眼發紅,咬牙切齒道:“你們母子若是覺得我說話不管用,大可收拾收拾,滾出姜家。”
一聽這話,鍾氏立即閉了,就是個大字不識的村婦,孃家窮得飯都吃不上,若不是嫁的男人有本事,哪過得上這舒坦日子,故而,最怕姜明遠休妻。
“爹,您別生氣,母親和哥哥就是上這麼一說,斷不會讓爹爹丟面子的。”
姜蘭算是這整個家裡,唯一一個期盼見到薑的人,倒不是因為想念,純粹就是想看看嫁了傻子相公的如今是何模樣。
沒了薑與自己搶錢秀才,姜蘭這幾日心都好得很。
聽了姜蘭的話,姜明遠的臉稍稍好看些,朝鐘春花冷哼一聲,便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範府的馬車也到了跟前。
姜明遠那張臉,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笑意盈盈的迎上去。
坐在馬車頭的洪忠看都沒看姜明遠一眼,縱一躍跳下馬車。
“爺,夫人咱們到了。”
對於洪忠的冷臉,久經商場的姜明遠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當下止住腳步,笑嘻嘻站在一邊。
倒是他後那對母子黑了臉,在心裡暗罵: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馬車,薑聽到洪忠的聲音,緩緩睜開眼,臉慘白得厲害,想上輩子好歹是個賽車高手,沒想到還能有暈車的一天。
範桐一臉心疼的看著薑,想手去扶,誰知薑擺擺手,示意他先下去,無奈,範桐只能先一步下了馬車。
著青藍華服的高大影才下馬車,便立即引起姜蘭的注意。
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男人,一顆心狂跳不止,看傻了眼。
接親那日,範桐不曾現,除了姜家二叔外,姜家人都沒見過範桐。
看著這氣宇軒昂的華服公子,幾人都直起子,一改之前的態度。
“範公子......”姜明遠見到範桐,立即著一張老臉湊上前,想在他面前賣個好。
誰知範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心惦著馬車的薑。
“媳婦,你沒事吧?要不我抱你下來吧?”
範桐滿心滿眼都是薑,哪還顧得上偽裝。
薑一隻手扶著腰,一隻手放在心口,這馬車坐的實在是難,子快顛散架不說,還噁心得。
接連到冷待,姜明遠心裡也窩著一火,不敢對範桐和他的護衛發作,立即就盯上了薑。
“薑,你在幹什麼,讓範公子等著你,像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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