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坐在主座上的王老嗅了嗅空氣中的下水味道，微微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下水的味道和今天上午在夏利那吃的下水味道不一樣。
夜萬山恭敬地坐在一旁，屁只做了半個椅子。
“王老，很榮幸見到您，小子是夜萬山，聽說是為您做飯，立刻讓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開始滷下水，您放心，所有食材都是最乾淨，最高階的。”
王老沒什麼神地靠在椅子上，本不想聽夜萬山叭叭。
還是王秀站出來，代替王老開口，“我代替爺爺謝您，夜叔叔有心了。”
“不算什麼，只要王老能吃得好，我怎麼都不算辛苦。”
過了好一陣子，夜慎地下水煮好了，他作有些笨拙地從鍋裡撈出下水。
將大腸、心、肺切片，歪歪扭扭的擺放在緻的盤子中，在上面澆上一層滷水，撒了幾顆幹辣椒，恭敬地擺在王老面前。
“王老，請您慢用。”
他滿眼都是期待的神，就連賀然的視線都落在王老的臉上，觀察他的表。
王老像是才反應過來，緩緩低頭，看清自己面前緻盤子裡的下水時候，眉頭微微蹙起。
這下水發白，好像沒滷好一般，剛才離得遠他不確定，如今擺到他面前，王老確定這下水味道不如夏利辦公室裡聞到的香。
他眉頭越蹙越，還是試探地夾起一筷子送口中。
幾乎是下水剛接到口腔，王老就乾嘔一聲，摔了筷子。
王秀著急，大聲道，“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做的！趕把那七八糟的東西拿下去，開窗通風！”
筷子摔到夜慎腳邊，他臉一白。
“王老您怎麼了？這下水沒問題啊！”
“廢話！”夜萬山臉也不好，看著楊指揮服務員拿進來痰盂。
王老幹嘔，上午好不容易吃進去的下水也被他吐出來，整個人沒什麼力氣的靠在椅子上。
“怎麼回事，怎麼比吃其他東西反應都大！”
賀然目若有似無地落在夜家人上，也覺得疑。
京都城中開的鋪子都是夜家的，怎麼王老上午吃就沒吃，晚上吃就嘔吐，難不......
“廢！”
夜萬山一掌扇在夜慎的臉上，遷怒於他。
楊瞥了屋裡一眼，疑出聲，“下水廠子不是南枝妹子經營的嗎？你們是誰？”
夜萬山被擋在後面，傅玉不怎麼出門，楊一時之間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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