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要和離
整個福壽堂再次陷死一般的寂靜。
“他不能人道,所以我要和離。”
怕人沒聽清,陸似錦好心又重複了一遍。
剛緩過氣來的沈老夫人,一下又被氣暈了過去。
噗——
一直在旁看熱鬧的沈景俢忍不住噴出了一口茶,然後頗有得地看向沈景墨。
以往在家中,他事事都比不上沈景墨,但現在只這一項,他就可以吊打並同沈景墨一輩子了。
一個男人不能人道,那等同於是個行走的笑柄。
沈景墨呆怔在原地,他的臉早已氣了豬肝,原本這只是矇騙陸似錦的一句謊話而已,沒想到陸似錦竟然會不顧臉面當眾宣揚出來。
他眸沉鬱地看向陸似錦:“你答應過我不會告訴別人。”
陸似錦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因為只要他發問,那就證明這件事是真的,而不是胡編的。
“那又如何?求娶我的時候,你不也當著我孃的面答應過要對我一心一意,你忘了?”陸似錦反問。
沈景墨頓時語噎,臉上出一倉皇和心虛。
當初求娶陸似錦時,他曾指天發誓過,這輩子只會有陸似錦一人,若有二心,必遭天譴。
陸似錦突然提起這事,莫非是已經知道他和葉知秋的事了?
事關沈景墨的私,堂中一干僕婦丫環全都低下了頭,但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想要聽個下文。
雖然知道兒子沒事,但被當眾出了醜,婆母王氏心中氣極,恨恨地剜了陸似錦一眼。
“你夫君傷了,你不好好為他尋醫問藥,你這樣大肆宣揚出來,你把你夫君的臉面置於何地。”
陸似錦掀了掀眼皮:“看過了,大夫說沒救了,所以,我要和離。”
陸似錦語氣堅決,句句咬定要和離。
這堂中的沈家人終於出了一焦急。
他們比誰都清楚,沈家這幾年的好日子全都仰仗著陸似錦的持和陸似錦帶過來的嫁妝。
陸家父兄三人,三年戰死沙場。陸似錦的母親也只是陸侯爺從北疆帶回來的一個孤。
陸家已經沒人了,偌大的一個寧遠侯府全都在陸似錦手中,這樣的巨擘財富,足夠沈家上下揮霍幾十年,怎麼能輕易放走。
二房老爺陸敬大腹便便出來打圓場:“景墨媳婦,夫妻之間最重要,只要你們兩個人心意想通好,其他的都不是最重要的。只是了些房中趣事而已,不要,況且,景墨是為國敵落下的傷,他是聖上嘉獎的功臣,你鬧到和離,傳出去大家只會笑話你,說你薄寡義。”
陸似錦當即反駁道:“房中趣事不重要嗎?若是不重要,二叔院中為何從灑掃到研磨沏茶,全都是水靈靈的小丫頭,妾室更是抬了一房又一房?”
陸敬被臊的滿臉通紅,他沒想到陸似錦一個高門貴,‘不能人道’‘房中趣事’這種話竟然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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