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乎我嗎
我不是看不出來,只是太過朋友故意看不到他的那些暗示,對於這樣的想法,我也譴責自己的卑劣。
但我真的很想有一個朋友能聽我說說話,能陪我度過這漫長的日子。
如今他把話說了,我也只能跟他說明白。
“宋觀棋,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很抱歉,我沒有辦法接你,我剛剛結束了一段很久很久的,在這段裡我遍鱗傷,我想我可能不會再人了。”
我知道這樣說很傷人,而且他可能因為我的拒絕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我不想牽扯那麼多複雜,前半生我被糾纏,活得夠累了。
我低著頭彷彿在等待他的審判,甚至在腦海中猜測他會怎樣來面對我的拒絕,是生氣是惱怒,還是失呢?
然而他年輕的熱,卻給了我另外一個回答。
“沒關係,你可以等著我來你,是我來遲了,是我懦弱了,等著我,一個月後我還會回來的。”
說完他甩上自己的行李,扭頭就走,我想他如果不回來,或許也是好事。
但這樣的日子,我連三天都沒能堅持過去。
我習慣了和他在這一間小屋裡,兩個人共三餐,曾經我也想過和在這裡度過一年四季,或許還可以養一隻小貓小狗。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給了我平淡踏實的生活,我很想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去聯絡他,可是我的手機早已被我損壞,我留了他的聯絡方式,但沒辦法和他通。
最後在我自己思想鬥爭拉扯下,我還是去買了一個新手機,又辦理了一個新的號碼。
拿到新手機,我如同一個竇初開的,焦急的編輯文字,刪刪減減修修改,改好半天都沒能發出去。
也就在這個過程中,手機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我有些好奇,這不是剛剛辦理的手機號嗎?什麼人會給我打電話?
我好奇的接通電話,然而那邊卻傳來了一個我不願意聽到的聲音。
“太太,你終於出現了!”
這是江封宴邊助理李安的聲音。
嫁給江封宴這麼多年,我見李安比見他的時間都多。
每當需要我出席的場合,都是李安給我送來各種禮服,我犯錯的時候也是李安來轉達江封宴的意思。
對於李安我並沒有太多意見,當初我因為了客廳裡那張照片,江封宴看到後將我趕出家門,讓我跪在門口道歉。
我之前學跳古典舞,本來有希衝擊國一流學府,可父母去世的那一次車禍讓我的膝蓋了損傷。
當時醫生說過,只要好好休養,我還能重登舞臺。
可那天我跪了足足五個小時,雙留下了不可逆的損傷,我再也沒辦法站在舞臺上了。
當時就是李安及時將我送去了醫院,否則我可能會落下終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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