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紅面有憂愁。
如此說來,太皇太后幫這個忙,便是倒忙了。
“貴人心裡可有主意?”
慕容嬋緩緩道。
“花無百日紅,並且,南齊崇尚子無才。
“僅憑著才貌,抓不住男人的心,何況是見慣各樣人的一國之君?
“想走進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開啟自己的心,接納、包容、敏銳。”
秋紅見貴人有竹的模樣,心緒便不再沉重。
慈寧宮。
寧妃陪著太后禮佛,心神不定。
太后看出坐立不安,便乾脆讓起來說話。
“姑母,現在後宮都傳開了,太皇太后是回來給靜貴人撐腰的,今日還將皇上去萬壽宮,要皇上寵幸靜貴人。
“就怕皇上真的會聽太皇太后的話。”
太后笑了笑。
“帝后圓房,那是祖宗規制,皇上推拒不得。如今這靜貴人,就完全是太后的私心了。你真當皇上公私不分吶。”
寧妃仍然愁眉不展:“可就怕皇上真的喜歡靜貴人,您是沒瞧見,靜貴人和榮妃像極了,不止是臉,言行舉止都很像。”
太后表現得不以為意。
“過猶不及。皇上何等明?
“後宮那麼多與榮妃相似的,他為何獨寵凌燕兒?還不是因為其他人刻意模仿榮妃,只有凌燕兒,像,又不像,保持那樣的分寸,讓皇上罷不能。
“琇琬,總之一句話,你記住,皇上厭惡心機深沉的子,那些刻意使手段爭寵的,絕對討不到他的好,懂嗎?”
寧妃如醍醐灌頂。
“姑母的意思,我明白了。”
太后語重心長地勸道,“你若真的明白,就該去向皇后取取經。”
寧妃頗為不服。
“皇后?姑母,您總是高看,在我看來,皇后不過是運氣好,同樣不得皇上寵,如果不是皇后,沒有金印......”
太后怒其不爭地打斷的話。
“但穩坐皇后之位,還從凌燕兒手裡奪下了金印!
“琇琬,你怎麼還沒看明白?皇后不是個一般人哪!當初初宮時,那些關於失貞的流言蜚語,換做任何一個人,早就被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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