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臣妾懇請,看在薛池揭發有功的份上,免了他的凌遲之刑,給他個全。”
這是此前說服薛池出面作證的條件,得辦到。
蕭煜眉頭輕鎖,不無嘲諷地冷嗤。
“以德報怨,朕真是娶了個好皇后。”
九只當聽不出他的挖苦,等著他回覆。
蕭煜狹長的眸子凌厲人。
“朕可以全你的請求。
“但凌貴人所犯之事......”
九心領神會,直接回。
“臣妾不會往外說一個字。”
看來蕭煜也怕別人說他事不公。
轟隆隆——
雨聲混雜著雷聲,如傾盆之勢,像潑、像倒。
豆大的雨滴打在瓦片上,重且急,仿若萬馬奔騰。
蕭煜看了眼外頭的大雨,眼神清泠泠的。
“薛池一案,你為皇后,不該手。
“哪怕是供狀複本,也有違宮規。
“你便在此抄宮規,抄到朕滿意為止。”
九迅速地皺了下眉。
“是。”
宮人擺上了筆墨紙硯。
坐下後,手裡抄著宮規,心裡想著別的事。
凌燕兒搬離凌霄殿,的計劃就功了大半。
接下去最重要的,是找到趙黔的手札。
好在蕭煜有言,凌霄殿裡的宮人要排程到各宮,重新換一批,此事應當由這個皇后來安排。
到時候,完全能夠以權謀私。
但,如何安排,才能正大明地查詢那手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