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凌燕兒沒想到真敢承認，眼神厲可怖。
“果然你算計我！
“我要告訴皇上！你這個賤人！毒婦！
“你讓我昏迷不醒，你收買了薛池！”
九不笑了。
旋即胳膊一，揪住了凌燕兒的襟，將人狠狠一拽，瞬間拉近距離。
剎那間，凌燕兒覺到撲面而來的殺氣，汗直立。
九直直地盯著。
“收買？
“這你就說錯了。
“我只是承諾薛池，能讓他免於被凌遲。
“如此，他便把實話代了。
“你大可以去告訴皇上，可那又如何，薛池所言，冤枉了你麼？”
凌燕兒呼吸急促，“你！你這個賤人！你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難道你早知道我指使薛池打傷晏塵......”
九眸冷然。
“從你拿家人威脅我開始，我便知道，要讓他們有自保的能力，而非我一直護著他們。
“至於薛池打傷兄長一事，是你自己將把柄送到我這兒。
“我今日來清虛宮，便是要告訴你，還沒結束，你做過的孽，即便幾層皮，也要還個一乾二淨！”
說完，鬆了手。
凌燕兒不力，往後一個踉蹌。
薇薔這賤人，到底還想幹什麼！
突然，凌燕兒大笑起來。
“原來你還想為了之前被擄的事報仇！
“薇薔，你做夢！皇上不會拋棄我，絕不會！！等我出去，我不會放過你！”
見如此篤定，九眼眸微涼，反問。
“這般確定皇上不會棄你，是因為凌霄殿那條道麼？”
凌燕兒的神倏然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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