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到現在，都還沒理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薇薔怎麼查到的罪證？
春禾為何背叛自己？
皇上怎麼會不顧天水之毒？
突然，殿門開了。
抬頭看去，眼中倏然迸發喜。
“皇上！”
隨後“噗通”一聲跪下，膝行到來人面前。
抱著蕭煜的，像只即將被拋棄的可憐兔子，紅著眼睛。
“皇上，臣妾知錯，您罰臣妾......可臣妾不能被流放啊，臣妾不怕死，只怕......只怕不能幫皇上制那天水之毒......”
凌燕兒艱難地仰頭，含淚著他。
他揹著而站，人看不清他面上的表。
那鋒利的下顎涼薄寡義，輕啟。
“這四年，你辛苦了。”
“皇上，臣妾不怕辛苦，不怕疼，只要能幫您抑制那天水之毒，不管要臣妾多心頭，臣妾都願意！皇上，您還需要臣妾的，對嗎？”
痴痴地瞧著他，期待他回心轉意。
他不可能不需要。
表面判流放，一定還有別的安排。
蕭煜的眼神甚是淡漠。
他看著，又像在過看別人。
“朕會讓人打點好一切，流放路上，不你遭罪。到了南邊，改名換姓，過你餘下的日子。”
“不！”
凌燕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隨即，單手扯開自己的領口，“皇上，您不想要嗎？臣妾的心頭，您想要多有多，沒有臣妾，您怎麼辦啊！皇上！”
仍然篤定，皇上只是一時氣極。
蕭煜目極淡。
他轉，背對著。
“朕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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