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就聽那眼線說,有一回,皇后裝暈,皇上去看,就不知廉恥地抓著皇上的手,淨說些麻的話。
“擒故縱、若即若離。說不定,皇上還就吃這套。否則向來說一不二的皇上,怎會向太皇太后妥協,和皇后圓了房呢?
“皇后這等心機深沉之人,比凌燕兒還要可怕。
“太后,驅虎吞狼,可得將虎牢牢控制住,皇后深不可測,我們得拿住的把柄才行。免得為下一個凌燕兒,迷聖上,禍後宮。”
太后點頭。
桂嬤嬤的擔心並非杞人憂天。
自詡是宮斗的老人,能看人心,唯獨皇后,難以捉。
“讓永和宮那邊的人留點心。”
“是,太后。”
“除此之外,哀家也得利用制衡,多多扶持自己的人上位。”
桂嬤嬤彎下腰,試探著問,“太后高明。只是這人選,慕容姑娘如何?似有攀附之意,尋求您的庇護。”
太后面上慈祥,心中如明鏡。
“是太皇太后的孫侄,跟哀家不是一條心。但礙於太皇太后的面,哀家表面還得護著些。可此人絕不能信任。
桂嬤嬤瞭然。
“太后說的是。”
......
慕容嬋還未選秀宮,就為眾妃嬪的假想敵。
九對此人不興趣,但這幾日,妃嬪們來永和宮請安,總是三句話不離慕容嬋。
“那慕容三小姐在城外賑災,百姓們都說是仙下凡普度眾生!”
“慕容嬋今日又宮了,這次是給太后修攥佛經的,聽說自在寺廟長大,太后誇有佛緣,與相談甚歡。”
“這就要選秀了,一個待選秀,不在府裡待著,天往宮裡跑,只怕是衝著皇上來的!”
“還未宮就懂得爭寵,我等自愧不如呢。”
九心不在焉,喝了一口又一口的茶,心中所想,皆是那神秘人一事。
他既有易容的本事,說不定就潛伏在宮中。
請完早禮,眾妃嬪出了永和宮。
“皇后娘娘也坐不住了嘛!瞧瞧,方才那臉好冷。定是在謀算著,如何阻止慕容嬋宮呢!”
寧妃不屑地冷笑。
“慕容嬋和凌燕兒可不同,慕容家乃我朝老貴族,慕容嬋還有個鎮守南境的兄長,年有為,比孟行舟還要厲害。如此家世背景,比家那專靠送兒宮為後的沒落世族強多了。”
!夢做?路的嬋容慕擋想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