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和蓮霜多解釋,問正事。
“讓你打探前朝的事,如何了?”
蓮霜回。
“娘娘,北境並無戰事,倒是南境先打起來了。
“聽說是南邊的赤尤部發了災,便霸佔兩國之間的紅梅江謀財,殺了不渡江的南齊商人,皇上已經命人迎戰,主將便是那慕容嬋的兄長。
“據說他英勇不凡,不會輸給赤尤部。所以奴婢覺得此事無關要,就沒想跟您提。”
赤尤部時常尋釁滋事,九對此並不意外。
意外的是,北邊,一直囂得厲害的梁國,竟沒有一靜,和談失敗後,蕭煜都做好了再戰的準備,梁國卻沒有馬上起兵。
這有些反常。
畢竟連文都曉得,擁有知恥而後勇之決心,一鼓作氣地反攻,是梁國將士的優勢。
不過話又說回來,北境暫時無戰事,也能安心待在皇城,揪出那個暗中佈局、謀害薇薔的神秘人。
夜間。
瑞王府。
那看著屬於子的室。
瑞王著錦袍,站在榮妃的畫像前,溫而平靜地說道。
“能扳倒凌燕兒,本王這個皇嫂了不得。但是,太過惹眼,會招來麻煩的。”
畫像惟妙惟肖,尤其那雙眼睛,摻雜一哀愁,彷彿能夠活過來。
他笑了笑。
“我誇,你不高興嗎?放心,我會保護好皇上。”
而後他轉,嘆息了一聲。
“真想回到我們三人同行,不瑣事煩擾的時候。但可惜,我們都變了。”
他走出瑞王府,侍衛請示。
“王爺,這麼晚了,您要去何?”
瑞王衝他溫地笑,如同春風沐雨。
“去宮裡一趟。”
侍衛詫異。
這個時辰,皇上沒有急召,王爺宮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