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抬眼去,漫不經心地吩咐宮人。
“都退下。”
隨後,他長指在硯臺邊點了兩下,命令九。
“過來研墨。”
九走上前,一清冷,又恭敬得人挑不出錯。
研墨,卻不見蕭煜要用。
他一直在看書,看兵書。
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忘記安排研墨。
一盞茶後,他才慢悠悠地問了句。
“這硯如何?”
九簡言之,“是好硯。”
對這文房四寶並無講究,說不出哪裡好。
薇薔倒是擅長。
正當九多心地以為,這是蕭煜的試探時,男人沉聲道。
“是好。寧妃送的。”
隨後又道,“這兵書,姜嬪送的。點著的那薰香,靜妃送的......”
蕭煜彷彿只是在平靜地講述事實。
九忽而想起,今日是皇帝生辰,但並未準備生辰賀禮。
只因前兩日才出冷宮,之後又忙於安排宮宴,分乏。
倏然一抬眼,便對上蕭煜投來的視線——微涼似深秋,瑟瑟瀟瀟。
當即垂首,賠罪。
“皇上,臣妾......”
“忘了是麼。”蕭煜待說完了。
九的眉頭稍微一凝。
“是。”
他就因為這件事,將召來紫宸宮責問麼。
為皇帝,未免太小氣。
寂靜中,男人看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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