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當著顧霖壇的面不好拒絕，只能道：“那就勞皇兄費心了。”
顧霖壇見狀言道：“那臣先回書房，晚膳時再去請二位殿下。”
他想了想，似乎做得不夠，便走到姜雪旁聲說：
“若實在不適，公主不要一力撐著，喚我來照顧你。”
姜雪有些惡寒，讓他照顧，不知道自己哪天暴了，只怕又要一命嗚呼。
忍著反道：“好，駙馬寬心。”
兄妹二人便朝著朝閣走去，臨走前姜雪再度叮囑黃福，讓廚房備好哪些菜，務必要合皇兄口味。
黃福不敢耽擱，即刻退下去辦。
留下顧霖壇一人站在問晴軒，臉晴不定。
“子當真不適？”姜鈺走出沒幾步，在廊上停下，問道。
姜雪道：“就是前些日為著大婚勞累了些，累著了而已。”
“普通勞累，需要大夫一日來兩次？”
“不，也不是為我的病。”姜雪哭笑不得，眼見瞞不下去，只得和盤托出。
“這人知曉顧霖壇一些事，我找他來是為查問。”低聲道，“原本我令他五日後再來，不知怎的，這會兒就來了。”
“此人可靠嗎？”姜鈺知道不願多說，便不深究何事。
“可靠與否......”姜雪沉半晌，搖搖頭。
“我尚且不清楚。”
“可知他的來歷？”姜鈺問。
“還未查清......”姜雪聲音愈發小了。
“一個不知來歷，不知可靠與否的人，你用他去查問顧霖壇？”姜鈺哭笑不得。
“不是查問顧霖壇，顧霖壇託他給人看過病，那人的份對我來說很重要。”
姜雪道：“我也知道這樣有失妥當，但我目前確實只有這一個線索。”
昨夜驚惶，又一夜未睡，能抓住的稻草就這一，就算有些冒險，也不得不為。
“況且，我見著他，總覺得有些悉。”姜雪疑道，“只是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是宮中之人？”姜鈺問。
“記不清了。況且我所識之人也不止宮中之人。”姜雪吐吐舌頭，“年時皇兄多番悄悄帶我出宮玩耍——”
“許是在宮外曾有過一面之緣吧，”姜雪道，“不甚重要。眼下我得先去見他。”
姜鈺無奈，隨的腳步一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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