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東院集福堂。
姜雪姜鈺坐於主位，顧霖壇坐於姜雪旁邊，三人正在用膳。
姜鈺從始至終面不佳，顧霖壇明顯也不想招惹，一臉敬而遠之。
顧霖壇兄妹二人走進來開始，便一直暗中觀察姜雪。
姜雪是由姜鈺半攙扶著走進來的，秀眉蹙，腳步虛浮，似乎有些不適。
顧霖壇見狀忙上前關切道：“殿下這是怎麼了？”
姜鈺不耐地看他一眼，只扶著姜雪坐下。
姜雪悠悠然開口道：
“無事。大夫說本宮是氣虧虛，心力不濟。”
“這種江湖遊醫當真可信？”姜鈺道，“還是讓孤明日令醫前來為你診治吧。”
顧霖壇正想以何種理由勸阻，姜雪卻搶先道：
“皇兄萬萬不可。”
蹙著眉頭狀似十分憂愁，道：
“今日回宮，見到母后因思念所致滿面愁容，我深恨自己不能解之。”
“若真的尋了醫，只怕宮皆知，更要令父母擔憂。為人子，止於孝。我既不能解母后思念之愁，若還要平添擔心，豈不是不孝嗎？”
顧霖壇忙言道：“二殿下，我雖心知公主殿下純孝之心，卻也絕不會不顧公主安康。”
“這名大夫在京中頗負盛名，許多疑難雜症都是信手拈來。故而我才再三請到此人來為公主診治。”
“是啊，”姜雪道，“駙馬知我甚多。況且大夫很是盡心，今日已為我送來第一劑藥。”
出安的神，道：“我已服下那藥，想來晚些時候自會緩解。皇兄無需太過擔心。”
顧霖壇聽到此，心下已瞭然幾分。
今日他甫一回府，黃福便報知他，哲給公主開的藥，要自己每日送來，不能經他人之手。
那時他便知道，哲的計劃已經開始，他比自己更要急切。
他未做聲，心道，這哲確實是個手腳麻利的聰明人。
姜鈺只淡淡說了一句：“若是有效最好，若是庸醫，孤絕不輕饒。”
姜雪道：“我們快些用飯吧，這桌子菜都快涼了。”
席上顧霖壇幾次給姜雪佈菜，姜雪卻只出無奈神，搖搖頭道：
“駙馬，本宮著實有些胃口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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