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樣就抓不到線索了。
對曉春道：“你無需太擔心我，眼下你先去睡個好覺，這幾日打起神來盤查僕婢，於我就是最大的助益了。”
曉春咬了咬，無奈點頭。
會江樓。
顧霖壇剛到，便見“哲”坐於二樓雅間，倚著欄杆酌著小酒，眼神朝外著，似在發呆。
他走進雅間，哲立時回過頭來，站起，臉上笑眯眯的。
二人相對作揖行禮。
顧霖壇手請哲坐下，拿起桌上茶壺給他斟了一杯茶。
顧霖壇十分抱歉地道：“真是煩勞先生，夜裡還要被我叨擾。”
“這樣大好的景，若不得大人相邀，我還未曾欣賞過。”哲指指欄杆外的江景。
“不知此江喚作何名？”
“此樓雖喚會江樓，樓外之水卻不是江，而是河。這是從西北邊流下來的，途經京城，喚作‘茳河’。”顧霖壇道。
哲抿了口茶水，笑道：“怪不得會江樓，茳河？江河！既是河，也是江。真是奇怪的名字。”
顧霖壇見他如此反應，也更確信此人是第一次到京城來。
“不知先生今日來到顧府，所為何事？”顧霖壇道。
“黃管家......哦不，黃老伯，”哲眼裡閃過揶揄之。
“我託他告知大人的話，他沒有說嗎？”
顧霖壇眼裡閃過一不悅，哲知道，姜鈺卸了黃福管家之權的事，顧霖壇肯定很不滿。
“我今日回府晚些，黃伯還未來得及告知我，你便登門了。”顧霖壇假作不知。
“聽聞先生是送藥予公主？怎麼不直接將藥方予府下人去辦就好？”
“哎呀，我還以為黃老伯同大人說過了，真是的。”
哲狀若不滿，道：“大人今晨與我之約，還作數吧？”
“那是自然。”顧霖壇道。
“五穀雜糧是會使人生病，只不過也太慢了些，這時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
哲撇，道：“不若我自己出手，藥量也好把控，什麼時候病什麼時候好，不都由我說了算？”
“先生，怎可對公主殿下如此？”顧霖壇挑眉，似是很驚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