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宿玉拉著坐下，想了想，忽然嘆了口氣。
“三妹妹，不怕你笑話，你也是知道我的過往的，我在勾欄裡做過幾年清倌，場風月之事，見得不。”
姜雪愣住，問道：“姐姐，怎麼提起這傷心事來了？”
宿玉輕地笑了笑，拉過的手，溫聲道：
“因著見過風月場男子的臉，後面自然也對一些事有了察。我瞧那姬公子，雖然不知他為何總戴著面示人，也看不清他的神，但他那雙眼睛......”
語重心長道：“倒從未離開過妹妹的上。”
姜雪呆住，素日與景曄相，觀察他神的時候只怕更多，怎麼倒也沒發現宿玉說的這回事？
宿玉接著對說：“我把你單獨過來，是因著有些話，當著他們二人的面不好說。”
“三妹妹，我瞧你對他也不是無心的。你們的關係......許是你有什麼難言之，但我私心覺著，不會是剛剛認親這麼簡單。”
“不像嗎？”姜雪手撥弄了一下腰間圓潤的玉牌，若有所思道：“不像陌路人嗎？”
宿玉搖搖頭，道：“你十分著他，他亦如是。你們二人之間的愫，我想，非但我一人看在眼裡，犯不著有七竅玲瓏心，即使是個傻的，也能看得出來。”
姜雪喃喃道：“只唯恐我二人......確實沒有什麼愫了。”
“即便有，也是我對他，而非他對我。”
宿玉瞭然一笑，道：“三妹妹，你是當局者迷。我今日同你說這些，原是想著勸你，我瞧著你們分不是短短的一兩日，但兩人相又格外彆扭。若說是拘禮——我瞧那姬公子的為人，不像是腐朽糟粕的。”
“看上去，倒像是——有什麼心結未解。”
姜雪訕訕地笑了笑，道：“沒有的事，姐姐多心了。”
宿玉彷彿看穿的心事，仍舊繼續道：“你不願多說，我便也不多問。我只是想告訴你，既然是彼此心之人，若有什麼誤會，彼此要早些將話說開的好。”
抬眼，神有些茫然，“兩心相悅，實是世間難求。”
“何以見得是兩心相悅呢，”姜雪苦笑道，“便是過往有什麼意，也早我消磨殆盡了。他......對我，沒有怨恨，沒有仇視，便很好了。”
“你何苦這樣自欺欺人？”宿玉道，“若有什麼前程往事，我想，約莫在姬公子心底，也沒有妹妹來得重要。”
“我見過虛假意的男子實在太多，也見過無論如何撥都不為所的正人君子，”宿玉看著姜雪定定道，“他眼中對你有，不是為所迷，也不是假意逢迎，是真心。我相信不僅是我，連你自個兒心裡也是明白的。”
“他這個人為人不錯，”宿玉道，“他很張你，看上去也不是個花花腸子。如若我猜到的是真的，你心中對他意深重，那便別錯失了良人，更要的是，別苦了自己。”
良人？
姜雪苦笑，誰是誰的良人？
總歸不是蕭圻的。
突然看向宿玉，問道：“姐姐為什麼替我考慮這許多？”
“我說過，”宿玉憐地了的頭髮，道：“你很像我家小妹，我見你方才幾次發呆出神，怕你陷在這的泥淖裡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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