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裡。”
不......不要......
南昭惶恐地搖頭。
像是第一天才認識眼前的男人,小終於生出力氣往後躲。
可對方鐵鉗似的大手讓避無可避,只能小聲哀求,像是怕被人聽到。
“厲先生,求您了,不要,不要這樣!”
本來昨晚就沒休息好,臉上的似乎也了些,但是眼淚很大顆,順著眼角落的時候,可憐死了。
厲璟洲心臟嘭嘭直跳,看著僅被他一句話嚇哭的,心裡頭那點沸騰的怒意這才平復了些。
可他本也沒打算住手。
溫熱的淚水滴在他的鼻尖,厲璟洲將人撈近懷裡,湊到耳慢慢哄。
“哭什麼,害了?”
“別害怕,我早吩咐過了,沒人敢抬頭看你。”
南昭溼紅著眼睛抬頭,果然看到那一群人各個著腦袋,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鞋尖,鵪鶉似的,半點不敢移腦袋。
就連剛剛還姿態冷清的周助理也一樣,額頭冒出好多汗,子筆,像一座不會的山。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欺負我?”
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質問他,白-皙指尖攥著手心,又被厲璟洲輕而易舉地掰開,怕傷到自己。
“因為你是我的。”
厲璟洲理所當然的回答,他注意到之前看向助理的目,因此嗓音中有憐惜,更多的卻是他毫不遮掩的侵略。
宛如盯上獵就毫不鬆口的頭狼,帶著捕獵的戾氣,又有絕對耐心。
“真可憐,昭昭以後恐怕都沒法喜歡別人了。”
“只能喜歡我。”
眾人暗自心驚,為整個京都最尊貴的男人竟然對一個人佔有慾如此強到不可思議,南昭則是陷了徹頭徹尾的絕。
不是有未婚妻了嗎,不是很快就會訂婚嗎,為什麼還要這樣戲弄?
或許厲璟洲從沒想過放過,即便以後結婚,也會把養在外面,像逗-弄小貓小狗一樣,而今後的人生,也將會被囚在那不見天日的-中。
再難掙了嗎?
一番親,大家各有所思,唯獨南昭面無地換好服,又被男人親暱地拉進懷裡哄弄。
“昭昭乖,剛剛是我不好。”
“不要不說話,生氣的話就打我好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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