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風車孤零零的緩慢的轉著。
丁晟好幾次湊到厲澋洲的面前說話,但看到對方始終是那種答不理的態度,丁晟氣得不輕,當即一把搶走厲澋洲懷裡的東西。
原本毫無生氣的男人彷彿被人踩到尾,猛地坐起,雙眼瞪得很大,眼眸泛著死死的看著丁晟。
“把東西給我。”
這是留給厲澋洲唯一的念想。
現在丁晟居然要將他的念想一併走,這讓他如何能接?
“厲澋洲,你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丁晟從未見過這樣頹廢的厲澋洲,沒有活力,隨時都會死去。
“當初南昭在世的時候,你是如何對的?”
“你是害得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如今裝出一副深的戲碼給誰看?”明知道自己的這些話聽起來過於殘忍,但丁晟別無他法。
如果想要讓厲澋洲振作的話。
他就只能這麼做。
“罪魁禍首?”腦袋嗡嗡作響,厲澋洲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的衝上前與丁晟扭打在一起,只是連日來沒有好好吃飯,前面中毒的還沒有完全復原,又怎麼會是丁晟的對手。
不過三兩下便被丁晟制服。
丁晟一拳重重的打在厲澋洲的臉上,只打的厲澋洲頭暈目眩,他本能的想抓住骨灰盒。
丁晟尤為覺得不解氣。
又是一拳招呼下去。
厲澋洲角吐,重重的倒在地上。
眼神死寂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轉瞬之間便是昏迷過去。
見狀,林淼不免擔心的看著厲澋洲。
“厲,不會有事吧?”
“你應該謝我的一頓打,讓他徹底清醒過來。”丁晟著關節,不以為意的看看厲澋洲。
如果這傢伙到這個時候還不清醒。
那麼,他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說罷,便帶著南昭的骨灰離開。
傍晚時分,看著悉的病房,悉的味道,厲澋洲知道自己又回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