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麼補償我?”
“這簡單啊!”章鎮才拍著口跟南昭保證,“只要是學校損壞的桌椅板凳,我都能給你修好。”
“真的?”南昭不太信任的看著對方,怎麼看章鎮才都是那種不學無的二流子,讓他修理學校的桌椅板凳,這事能靠譜嗎?
“你就瞧好吧!”一聽南昭不太相信自己,章鎮才再次拍著口表示。
聞言,南昭也只得隨他去了。
接下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都沒有見到章鎮才,南昭便將早上的談話當做玩笑話並未放在心上。
只是快到下課的時候,南昭備課結束,順著校園裡的小路往教室那邊走去,約聽見前方有點靜。
開啟不遠的微關的教室門,看到的就是章鎮才忙進忙出的影。
左邊是已經修好的桌椅板凳。
回頭,正好對上南昭的眼神。
南昭被他的眼神給看的渾不自在,被的偏過頭,重新關上房門。
只是一想到章鎮才的眼神,心中寒意遍佈難至極。
從來沒有人會給他這樣的覺。
真的很不喜歡。
好不容易捱到修理結束,南昭隨便找了個由頭請章鎮才離開,豈料章鎮才義正言辭的表示。
“南老師,以後我就是學校的保安了。”
“有我保護你和孩子的安全,你放心吧!”看著那張笑的近乎於扭曲的臉,和故作老的姿態。
南昭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難。
有這麼個二流子整天在學校門口晃悠著。
南昭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本想拒絕章鎮才的提議,奈何知道這件事是村長的意思。
只得著頭皮讓章鎮才留下來。
只是從那天過後,一旦於單獨的狀態下南昭就會下意識的鎖門。
就算外面沒有看到章鎮才的影。
南昭還是會反鎖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