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那丫頭,有事她真拿刀啊!》第19章 謝澤漆的桀驁和紈絝是京里出了名的(1)

作者:煙花三月半·2024-10-16

第19章

謝澤漆的桀驁和紈絝是京裡出了名的,永安侯府的世子爺,原本該是京城婚場裡的熱門,只是謝澤漆從小便喜怒無常,大了些更是誰的面子都不給,若不是家世實在過,早不知被人套麻袋打多次了。

三年前侯夫人想給他定親,才傳出些風聲,他便連著宿在秦樓楚館三個月,京裡所有的清白人家聞風而退。

侯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強著他定親,誰承想謝澤漆一個人連夜進宮討了旨意,第二天轉頭就下了江南,是三年沒有回京。

若不是這一次老侯爺抱恙,恐怕他能接著在江南流連,再有三年也不能回京。

侯府要與監察史家的小姐結親的訊息早就傳了出去,看笑話的有,瞧著好的是一人也無。

只是那一日的及笄禮上謝澤漆對我的親近維護,經由幾家小姐和夫人的宣傳,如今已是人盡皆知。

原本不看好永安侯府與秦家結親的人家,全都傻了眼。

有聰明人想結永安侯府不得而的,自打傳出謝澤漆點頭認了這婚約的訊息以後,全都調轉槍頭對準了秦家使勁兒。

秦伯遠已經連著三天下了值赴約,不是去賞畫就是去評文,端得是風雅,只不知是否真的如此清白。

西江月的院子裡更是堆滿了箱子,都是‘親朋’‘故’聽說我將要出門子,送來給我添妝的。

秦笙被關了閉,開始幾日鬧騰的厲害,我的院子裡人來人往,見了眼紅,便總要生出些事端。

我住隔壁,見天兒能聽見摔盤砸碗的聲音,後來鄭氏來了一趟,不知母兩人關起門來說了些什麼,那之後秦笙消停了許多。

又不幾日,解了,第一件事不是出門去玩,卻是來到了我的西江月。

自打六歲我與阿孃搬進小院,邊沒有一個人侍奉,便是如今有了盡意盡歡,也並沒有事事靠人的意思,總歸謝澤漆指了人來,我接過來應下便是。

盡意盡歡兩人開始幾日頗有些不適應,幾次三番想要伺候我的飲食起居,在我堅持之下,磨合過後,如今主僕相倒是漸佳境。

原本該是要守夜的,可我從小沒這個習慣,屋子裡有人我也睡不著,晨起後我會先去院子裡打一套拳,等筋骨活開,痛痛快快出一汗,盡歡才會帶著熱水迎上來。

這套拳法是多年前機緣巧合遇見個遊俠兒傳授給我的,十年間我 日日不輟,畢竟是關起門來打的,不過強而已。

我想起那一夜與謝澤漆過招時不過幾回便落了下風,心裡暗暗不爽。

秦笙便是這時來的。

堆著笑容進了門,見我看,秦笙竟然端端正正鞠了一躬:“那日是妹妹不好,惹得姐姐生氣,姐姐勿怪。”

見我沒作聲,秦笙抬頭泫然泣道:“難不憑姐姐如此寬宏大量,還對我的一時糊塗懷恨於心嗎?”

我想知道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因此便眼睛一眨,手扶起了:“懷恨於心倒不至於,只是你大清早的堵著門道歉,我說不原諒,今兒是不是門都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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