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尖一聲停了下來。
原來是謝澤漆,他今日沒有帶劍,便隨手了我髮間的釵,直直在秦笙脖頸間:“二小姐這話,我倒是聽不懂了,我與我娘子談說,又礙著你什麼事了?”
秦笙不敢,鄭氏巍巍在一邊勸:“世子爺......有話好好說,笙兒還小,不懂事的......”
“哦?若我沒記錯,秦二小姐已是行過及笄禮的人了,該是作大人看待了吧?怎麼為人世還這般魯莽?”
謝澤漆將釵略略收回幾分,不等眾人鬆口氣,又抵了回去。
“我是刀山火海里走過幾遭的人,若是在座諸位以為我這殿前副都指揮使只是憑藉阿孃的臉面朝聖上要來的,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冷冷說。
鄭氏一雙兒都謝澤漆拿武架過,可一個不好聽的字兒也不敢說,如今只是哄著勸著求著:
“世子爺,是我沒教好孩子,笙兒是兒家,不得傷,若脖子落了疤,那可是影響一輩子的事兒呀!”
秦伯遠再被秦笙惹怒,兒也是他看著長大,往日疼慣了的,只是他知道謝澤漆手上有數,雖然免不了本能的張幾分,倒還能端得住。
謝澤漆輕聲道:“秦二小姐,上回見面你說,永安侯府與秦家結親,我的娘子原本是你,後來才換做秦大小姐,是有這回事,對嗎?”
秦伯遠與鄭氏臉變了。
秦笙哆哆嗦嗦的,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還是秦文軒護姐心切,雖然此前一直裝明,此刻到底站出來說了句話:“非也非也,自換庚帖開始,我們府上給的就是大姐秦箏的,因我那時正巧在書房,所以聽了一耳朵。”
“哦?所以換親一事純屬無稽之談?”謝澤漆一挑眉。
秦文軒長了些腦子,自然知道這件事不能認,因此拼命點頭:“絕無此事!”
“可我是真心實意慕你的!世子爺!”恰在這時,秦笙忽然出聲,“早在去年上巳節一見,我便對你暗生愫,笙兒敢說,比起姐姐來,我才是真心對你的!”
“秦笙!你是得了失心瘋不!”秦伯遠怒斥。
秦笙充耳不聞,雙目含淚著謝澤漆,不顧一切道:
“世子爺!我才是那個更適合你的人!我自小便讀四書五經,又蒙庭訓,管家理事也是樣樣通,比起那個鄙無禮只有臉能看的秦箏,我才是更適合與你親為你打點家事的那個!”
似乎是為了證明心意,竟然握著謝澤漆的手又往自己脖子上多近了兩分:“若是這樣能證明我的心意,那世子爺便刺下來吧!”
“能死在世子爺手裡,笙兒心甘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