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我有些為難。
蘇樓見狀，雖然很失，但卻給我阿孃找藉口：“我與雲夫人多年未見，當年最後一面又有些不愉快，不想見我也是應該的。”
“既然不願，我還是別去了，免得惹不快。”
小乞丐恰巧啃完燒餅，將襟上的碎屑也捻起來吃乾淨以後才起，聞言嗤笑：“我看是你不敢吧？”
說來也怪，明明眼前的一大一小，大的那個手不凡，年齡又大，閱歷更是比小的那個強出百倍，可如今我看，卻是小的那個把大的那個，拿得死死的。
更別提收徒一事，是大的那個率先提出，而小的這個，至今都沒給回覆。
想到這兒，我直接問出口：“小乞丐，你想好了嗎？要不要拜蘇叔叔為師？”
小乞丐白了我一眼：“我有名字，一天到晚小乞丐小乞丐的，多難聽。”
“你又沒告訴我，我怎麼知道？”我氣結。
他清了清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聽好了，我天冬。”
蘇樓笑著說：“好名字，不知道天冬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天冬面上仍然帶著些猶豫：“你為什麼要收我為徒？”
“看你聰明機靈，看你心思純淨，看你孤苦可憐，”蘇樓兩手一攤，“而我無兒無，無牽無掛，如今若是要在京城久居，當然要給自己找點事做，教個徒弟，我看就不錯。”
“可，這些是你收我為徒的，你的理由，那我呢，我拜你為師有什麼好？”天冬問。
蘇樓眨眨眼：“原來是想看看我的能耐？那怎麼不直說。”
他左右看看，讓我和天冬退遠了些，不知怎麼做到的，幾息之，蘇樓竟然就悄無聲息上了一旁的房頂，從房簷上掰下一條冰稜，原地施展了一套劍法。
我沒見過什麼世面，卻也能看出蘇樓法絕妙，腳步輕靈，這時我才發現，昨日才下了雪，這巷子裡往日人跡罕至，因此地上雪完好無損。
如今這裡只有我和小乞......天冬的腳印，蘇樓來了這麼久，竟然一個腳印都沒留下。
思索間，他已停了下來，旁的天冬雙眼發亮，卻還矜持著，上只說：“還不錯。”
我無所顧忌，誇個不停：“蘇樓叔叔！你太厲害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厲害的人！”
過去我覺得讀書人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只因我爹秦伯遠十年寒窗，手不釋卷，可一夕之間，他卻變了臉，讓我寒心至極。
現在我覺得，若是能學些拳腳功夫也不錯，至若再有些衝突，我能保護阿孃。
再不濟......學了輕功，以後出門我翻牆就行，不用鑽狗，面不。
因此我便問：“蘇叔叔，天冬不答應你，我能當你的徒弟嗎？我也想跟你學功夫！”
“誰、誰說我不答應了？”一聽我的話，天冬急了，“我答應了！”
蘇樓先是回答我：“原本我便有這意思，趕巧你自己提了，一隻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趕，教一個跟教兩個，也沒什麼分別。”
又看向天冬：“既然你答應，即日起，你便是我蘇樓的徒兒了，此後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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