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盡歡又問：“只是小姐，這件事......要不要通知柳姨娘？”
我夾菜的手停了停，不答反問：“你說呢？”
一臉的茫然：“既然上回教認清了現實，也與分說清楚，如今自然是該提醒一下。”
我笑而不語。
盡歡看我反應，便知道自己答錯了，央著我解釋。
盡意輕拍了一下：“小姐還沒有用完膳，你這妮子倒是好大膽，看小姐脾氣好，慣縱你幾日，規矩都忘到腦後了，就該你去院子裡頭罰站一個時辰。”
盡歡趕老實站好，不敢再說話，只一雙眼睛裡還流出懵裡懵氣的意味。
“什麼都小姐與你解釋，自己想，”盡意無奈道，“這麼淺顯的道理還要小姐說，我看你那腦子也別用了。”
我讚賞的看了一眼盡意，終於得以安靜的吃完了一頓飯。
盡歡老老實實等在一邊，看我吃完了，才迫不及待道：“小姐！我想到了！”
“你都想了些什麼？”我一挑眉。
盡歡這次謹慎多了：“柳姨娘此人子狡詐，反覆無常，就算知道在這府裡需要與小姐守相助，可老爺對朗爺的重視滿府都看得到，當然會得意。”
“不僅如此，我聽說這幾日老爺晚間都宿在陶然苑，鄭夫人那裡已換了兩套茶了，還用心口疼的理由半夜鬧過一次，只不過老爺罵了回去。”
說到這裡，盡歡模仿的惟妙惟肖：“‘我又不通醫！三更半夜我去作甚！若病了，就去街上請郎中，再看不好，拿我的帖子去請醫！’老爺是這麼說的。”
“你訊息倒是靈通，怎麼像親耳聽見似的。”我聲音裡滿是笑意。
盡歡又得意起來：“府裡頭都傳遍了，夫人的臉狠狠丟了一次呢。”
“我猜，正是因為這樣，柳姨娘大約覺著，頭一日請安的遭遇，只是還沒完全適應秦府，現今老爺對朗爺寵有加，又夜夜留宿陶然苑，想必的地位已然穩了。”
盡歡耐下心思考後，分析得也是頭頭是道：“柳姨娘怕是覺著，小姐眼看就要出門子，用不上小姐，倒是小姐求的時候多，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先前我與合作的平等地位，怕是要變上一變，至，不會甘心任我驅使了。”
我接話道。
盡歡面上帶了些氣：“柳姨娘的目真是短淺！早知如此，小姐當初都多餘與好聲好氣說那些話，還在請安的時候幫了一把，就該任被夫人磋磨！”
“莫說現在的寵到底有幾分真，便是朗爺與軒爺差著這麼多年歲，往後長起來，也不知還有多需要小姐幫扶的時候，一個世子夫人擺在這兒，都不知道討好，還想著拿小姐，真是愚蠢！”
想通了以後，儼然與方才判若兩人：“小姐，你可千萬別提醒！”
“我自然不會，話已說到那個份上，對著我卻還藏著掖著，不吃一記狠的，還當這秦府後院是的天下了。”
“好了，這小嘟起來都能掛油瓶了，柳姨娘是哪個牌面上的人，值得你生這麼大氣，還不快去廚下瞧瞧，我昨日點的水晶糕預備起來了沒有，那點心可要提前蒸三遍才能得了。”
我笑著打發了還在生氣的盡歡去做些雜事，瞧不見以後，臉上的笑意才收了起來。
盡意一直保持安靜，直到這時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