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盡意和盡歡雖然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可這兩個人除卻面容相似，格南轅北轍，只要與們兩人多說過幾次話，沒有人會把姐妹兩個認錯。
盡歡大約還沒有這弦，做事全憑心意直覺，並沒有考慮過嫁人，也不懂通房妾室與外嫁到底有什麼區別，自己的未來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便是想了，以的格，不適合也不願意在侯府後院。
可盡意與正正相反。
格謹慎，為人本分，便是了侯府，也能隨時應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慎重的對。
“我的子，這些時日 你與盡歡也能看得分明，那日我的話也不是騙人的，我並非不能容人之人，也知道世如此，若你真要做謝澤漆的通房，我並不會阻攔。”
我說的全部都是自己的想法。
“可若我做了通房，便只是侯府後院的一個姨娘，而不是小姐的婢，小姐也再不會將我當做可信任的人，不是嗎？”盡意反問。
我一怔。
盡意慢慢說：“我喜歡小姐，也喜歡在小姐邊的日子，簡單，安寧。”
“莫說世子爺瞧不上我，便是真的做了通房，假若沒了小姐的信任，與您只是正房夫人與妾室的關係......”
抿了抿：“我願一輩子不嫁人，只陪在小姐邊，做小姐的婢。”
我搖搖頭：“你這是孩子話，你應該知道，若你只是我的婢，未來就算嫁了人，了正頭娘子，恐怕也絕比不上侯府妾室的生活。”
盡意靦腆一笑：“這些早在侯府裡的時候，奴婢便已經聽人說過無數次了，過去奴婢沒有選擇，只在侯府圈著，耳裡聽得眼裡瞧的，都是這四四方方的天，這規規矩矩的道理。”
“可世子爺將奴婢給了小姐，跟著小姐，奴婢才走出了院子，走上了街，見到了與過去不一樣的生活，”盡意大約也是想了很久，因此說起來十分流暢，“奴婢見過老侯爺的妾室，知道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過去沒得選擇，奴婢千萬次的說服自己，那樣是對於奴婢來說最好的命運，可如今......既然小姐說要奴婢選......”
一字一頓道：“我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做妾，奴婢......不願嫁人。”
我吃了一驚。
短短幾句話，第二次提到不願嫁人。
這大約是盡意來到我邊以來，對我最坦誠的一次，因此我好奇問：“那麼，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呢？”
“不知道，”竟然罕見的給出了模糊的答案，“過去奴婢耳裡聽得眼裡瞧的，都是後院的事，直到跟了小姐，才有機會見到不同的風景，您問奴婢，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奴婢沒法回答。”
我卻鬆了一口氣，知道不是一時衝，而是有好好的想過，那便可以了。
“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寬道，“只要開始想，總有一天能想到的，你與盡歡的契，謝澤漆早便給了我，若有一天想通，我隨時可以放你離開，天大地大，何不可去呢？”
“若有了心儀之人，嫁人亦可，若不想嫁人，便是在我邊留上一輩子，我也不會趕你走的。”
那一日，雖然初一的武沒有真的捅下來，可在我心裡，盡意與盡歡，確實也救了我一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