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拆開信封,一陣淡淡的花香飄散出來,出信紙,是謝澤漆夾了花瓣在信封裡。
花瓣是白的,我看不出來自哪種花,只是香氣清淺持久,讓我的心好了許多。
忙了一天,到此時獨,我本就放鬆,鼻尖縈繞著花香,更是令神平緩舒適。
信紙只有一張,上面的容也很簡單,我看過後原樣折回去,只桌上的花瓣我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我將花瓣收集起來,放在枕邊。
如我所想,來自不知名花朵的花瓣有安神的效果,我幾乎是沾枕就睡著,一夜無夢,早起時還有幾分恍惚。
很久沒有睡這麼深這麼沉了。
此後幾日,秦伯遠人免了柳如蘭的請安,用的理由是,秦文朗落水以後虧了子,需要好好照料,鄭氏因為秦笙的緣故十分理虧,只能咬牙同意下來。
不僅如此,還人開啟惠風堂的庫房,大張旗鼓點出許多藥材,讓人送去陶然苑,讓秦文朗隨意取用。
果然是,就算這樣也能想辦法給自己刷些好名聲。
府裡已經傳遍了夫人將秦文朗視如己出的說法。
視如己出?
我一挑眉,有意思。
我往陶然苑去的很勤快。
秦伯遠見了很欣,畢竟我與鄭氏一系不睦是眼可見的,如今見我對秦文朗有幾分手足之,他開心還來不及。
我對秦府的越深,出嫁以後能為秦府做的事就越多。
我能看出來,他已經想開了,就算不是秦府的繼承人秦文軒又如何,只要我對姓秦的好,滿府就都能沾。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給我重複過很多遍,自己當然也十分認同這句話。
我對他的想法瞭如指掌,卻沒有糾正的意思。
他這樣想,方便我行,還能讓我省些口舌,何樂不為?
況且我表現得越好,他只會越看秦笙不順眼。
畢竟不怎麼隔音,見天兒的在醉花指桑罵槐這件事,不僅我知道,恐怕秦伯遠也是知道的。
對了,秦笙的罰結果終於下來了。
秦伯遠在秦文朗落水後又隔了幾日,才用最近畫技退步,一看就是沒有耐下心思鑽研的藉口,罰了閉門不出半月。
秦伯遠確實是對秦笙仁至義盡,罰是在鄭氏的惠風堂說的,關閉也只關秦笙七日,期間一應供給如常,幾乎就是讓秦笙消停七日的意思。
除此之外,秦伯遠只限制了鄭氏,七日不許鄭氏上門。
這已經是極為心慈手的決定了,可秦笙才沒有那個腦子,能會到秦伯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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