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自然是才進去就被贖出來，子乾淨清白得很，不然你爹怎麼會樂意點頭讓我進府？”
柳如蘭上這樣說著，臉上帶著嘲諷的笑。
我自然不傻，沒有選擇追問。
氣氛冷了下來。
教坊司是什麼樣的地方，我沒進去過，卻也清楚，柳如蘭能從裡頭全須全尾的出來，已是萬幸，至於其他實在不必追究底，我也從沒有挖掘旁人痛的好。
因此我便重提了話頭：“我並沒有慪氣，謝澤漆......我就不大清楚了。”
“我聽老爺說，”沒有糾結在這個話題上面，“二小姐的閉要解了。”
我算了算日子，怎麼算都還沒到：“鄭氏說了？”
這也是應有之義。
鄭氏鋪墊了那麼多，秦笙又被狠著，實打實的消停下來，每日只讀書作畫，秦伯遠不忍心了想找個由頭將人放出來，並不奇怪。
柳如蘭搖搖頭：“這回卻不是，我在書房磨墨時，見到了副都使蔡大人家的帖子。”
“蔡大人？”我想起蔡媛，那位小姐一向與秦笙好，於是若有所思，“大約是替他兒送來帖子吧。”
點點頭，臉上佈滿雲：“帖子裡說京郊缽難山獵場裡頭的獵經過一個冬天，養的膘壯，已經氾濫，幾家小輩約著一道去跑馬圍獵，老爺看完帖子，便與我先道了歉。”
“我自是微，笑著說沒關係，可朗兒遭了那麼大罪，秦笙只輕飄飄關了半個月，現在還要提前出來，實在可恨！”
柳如蘭咬牙切齒。
我毫不意外。
若是隻有蔡大人一家，興許秦伯遠還會想法子拒絕，可帖子裡說明了幾家，恐怕秦笙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柳如蘭看我竟然出一笑意，有些不明所以：“大小姐緣何發笑？”
“為何不笑？秦笙此人，實實在在是個蠢貨，比不上娘一半，秦伯遠對，倒是有幾分貨真價實的舐犢之，若聰明，自當隨著孃的安排，老老實實關幾日閉，鄭氏自會為說，待出來後跪一跪哭一哭，秦伯遠早有輕拿輕放的意思，又怎麼會捨得責怪這個兒。”
我嘲諷道：“可人蠢子差，半點耐心也無，竟連這幾日也等不了，蔡大人怎會無緣無故下帖子？自然是蔡媛求了父親，他才下帖。”
“這我也知道，蔡大人與老爺都是文，往日里對著跑馬圍獵並不興趣，不是家中小輩攛掇，怎會往缽難山去。”
柳如蘭道：“我也聽聞，蔡大人家的千金與二小姐一向來往切，聽聞手帕被關了閉，想要幫一把也是應有之義......”
“你錯了，”我搖搖頭，“我先前便與你分說過，秦伯遠對秦笙高舉輕放，很大一個原因就是不想讓秦府出現手足相殘的醜聞，因此便不能重罰秦笙，既然這樣，他當然也不希外人知曉秦笙被罰，畢竟，有罰肯定有緣故，這件事越人知道越好。”
柳如蘭皺起的眉頭漸漸放開，臉上也出了與我如出一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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