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打得就是你,”我翻了個白眼,不肯再上他的當,“疼了才好,你嚇唬我。”
謝澤漆安靜了一會兒又說:“你就坐口那邊,不冷嗎?”
“那怎麼辦,我得給世子爺守夜,不坐在口,萬一有不長眼的鑽進來,嚇著我們可憐的傷患世子該如何是好?”
我故意這樣說。
謝澤漆拍了拍下的草蓆:“夜裡風,地上又涼,還是秦大小姐手藝妙,坐在草蓆子上頭,涼氣一下就被隔斷了,果真舒服得。”
我聽了他的話,順勢坐在他旁邊:“還真是,我可真棒。”
我編的席子我知道,雖然當時時間倉促,可那兒附近的野草又厚又,斬下來編的草蓆也結實耐用,我又從口挪到了裡頭,上一下子暖和了不。
“哎?你坐這兒我還怎麼睡?”謝澤漆瞪大眼睛。
“該怎麼睡就怎麼睡,我編的席子難道我還坐不得了?”我哼笑,“之前讓你躺著,是看你在昏迷,我挪你不方便,編個草蓆拖著走更省力氣,你現在都醒了,難不還要自己一個人佔這麼大的席子?”
“可你坐了,我躺不下了!”他老大不樂意的樣子。
“自己想辦法。”我不再搭理他。
謝澤漆嘟嘟囔囔說著什麼,又往我邊湊近了些,肩膀都近了我的肩膀。
我出一手指抵住他肩膀:“你這是做什麼?”
謝澤漆理直氣壯:“冷啊!湊近些暖和!”
確實暖和了一些,我便沒有計較。
可是沒安靜一會兒,他又開始,左擰右轉,最後甚至開始服。
“謝澤漆,你是不是想死。”
我冷冷看他。
“我怎麼了我又?”他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拔出匕首對著他:“別以為你從坡上跳下來我就會對你有什麼特殊的在,就算我們下個月親,現在你若有什麼別的想法,我還是一樣會捅了你,懂嗎?”
謝澤漆大呼冤枉:“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他下外袍拿在手上:“夜裡冷,我想著咱們兩個坐在一起,我將外跑下來一起蓋著這樣更暖和些,一片好心,倒你誤會這樣。”
“真的?”我沒,眯起眼睛打量他。
“好心當作驢肝肺,不蓋算了!”他作勢收,我瞬間出個笑臉。
有服蓋誰不蓋?
我又不是傻子。
“是我誤會了,蓋,現在就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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