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原本的副都使，如今的都史蔡大人全名是蔡正德，正義明德，聽上去倒是個好名字，只放在此人上，多有些諷刺。
蔡正德與秦伯遠多年狼狽為，兩個人品級不高，手底下卻都有著不小的家業，前不久秦笙及笄，他還人大老遠訂做了廣袖流仙，平日裡吃的喝的無一不，靠那點俸祿怎麼夠？
還不是為史，手裡的權柄發揮到了極致，哪怕是在天子腳下也沒個收斂，兩人多年來斂財無數，至今還能安穩度日，不過是因為表面功夫做得好，以及蔡正德藉著老婆的，在朝上跟對了人，這才獲得了最大限度的保護。
只是如今蔡夫人孃家勢力大不如前，蔡大人年紀比秦伯遠大，眼見著仕途無，更在私產上下功夫，而秦伯遠藉著與永安侯府的親事，對於自己的品級，還有些念想。
兩個人想要的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又出現了爭同一個位的矛盾，拆夥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在一旁冷眼看去，估著這張大人怕是與蔡正德有些舊怨，清醒時知道忍耐，喝多了酒以後自然控制不住自己，便在蔡正德升職的宴席上借酒發一發憤懣之。
只見張大人將扶著自己的侍從一把揮開，指著蔡正德鼻子：“你、你就是個小......”
關鍵時刻，秦伯遠上前一步，臉上端著八風不的笑：
“蔡大人為清廉，為友忠貞，無論從公德私看，都是個十足的君子，我與蔡兄相十載，得了他多照料，蔡兄的為人我是最知道的，張大人怕是誤會蔡兄了。”
我用了很大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沒出諷刺的笑。
原本週遭的人，無論有沒有聽說過‘蔡正德搶了秦伯遠都史一職’這訊息的，都在一旁看熱鬧，如今秦伯遠自己站出來說了一堆蔡正德的好話，這讓他們不由得佩服起秦伯遠來。
張大人本就喝醉了酒，被秦伯遠三繞兩繞的，更說不清，這時秦伯遠一使眼，旁邊的侍從趕上前，半扶半抱將張大人帶走下去灌醒酒湯。
“伯遠，今日多謝你，”眾目睽睽之下，蔡正德笑得十分真誠，“張兄真是不勝酒力。”
秦伯遠笑得比他還真心實意：“咱們兄弟，不說客套話。”
眼見著沒有熱鬧可看，圍觀的人逐漸散開，直到這時，兩人臉上的笑意才淡了。
蔡正德不著痕跡的收回手：“我得去看看張兄，不知道他喝了醒酒湯之後有沒有好轉。”
秦伯遠抬抬手做出請的手勢：“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忙，你忙。”
等人走到看不見，秦伯遠才卸下了笑，出些沉的神。
我站在一邊，輕咳一聲，他條件反又堆起笑，果然看見通政司左參議白仲禮走近，秦伯遠與他打了個招呼：“有日子沒見白兄，前陣子去參加圍獵，白兄怎麼沒去？”
“嗐，我那幾日正巧老 病犯了，”白仲禮錘了錘，“我夫人帶著兒去了，我只好在家養病，這上了年紀的......不比過去。”
“你兒沒跟你說嗎，在缽難山的時候，慧兒一直跟在你兒邊呢。”
白仲禮就是白文慧的父親，說著他看了看我，有些意外：“這是......你大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