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二夫人笑容一僵,似是沒想到我連一點偽裝都不做,竟然大喇喇的就將此事和盤托出。
我是真的不在乎這點,也不覺得上外頭採買來荷包有什麼不對。
“怎麼沒自己做些來呢?送與夫家的禮,總是自己手才有心意罷。”
二老爺不知是存心想讓我難堪,還是真就這麼沒眼,滿廳無人說話時,他不滿開口。
二夫人假意責怪:“你這人就是子太直,又口無遮攔,箏兒都說了繡工不好,買就買了,是新媳婦,便是有什麼不周到的,也是年輕識淺,不懂事而已,你只當做沒看見也就罷了,怎的還特意說!”
兩人一搭一唱的,就要在新婚第一日,把不懂事的標籤在我上,這我怎麼肯認呢?
像皇后娘娘那般純然善意與親近,我面對時很有些不自在,可謝家二房這份怪氣,我卻不怕這個,不如說這才是我擅長的地方,於是我笑道:
“心意固然重要,也不能不考慮到收禮時人的心,我的繡工難登大雅之堂,若真做了出來,妹妹們不好意思用,扔了也白費我心意,何必如此糾結?”
“這荷包是我找了京裡最好的繡娘製的,裡頭還做了夾層,一層放了對瑪瑙耳環,一層放了盒胭脂,雖然都不是什麼難得一見的品,總也是我一點心意,我想著,這才是年輕孩子們喜歡收的禮呢。”
二老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閉。
謝嘉緣和謝嘉禾聞言蠢蠢,我鼓勵式的開口:“開啟看看,是否合心意,若是不喜歡,只管告訴嫂嫂。”
兩個人一聽,迫不及待開啟荷包,謝嘉緣發出了驚喜的聲音:“這瑪瑙的可真好!”
謝嘉禾拿著胭脂擰開看了看:“這盒子......是蝶軒的?可這我怎麼沒見過?”
“我與蝶軒的掌櫃有幾分,這是他們下個月才要上的新品,我人提前取了幾盒來。”
實際上蝶軒背後的老闆也是我,我想要什麼一點都不費力氣,只是現在沒必要將家底都出來給這些人罷了。
看著兩個兒臉上的笑容,任誰都能看出來們對這份禮是滿意的,遠遠超過什麼新媳婦親手製的荷包。
二老爺消停了,我卻還有話說:“我記著二叔家裡頭應該還有一位弟弟,我也準備了給弟弟的文房四寶,怎麼不見他人?”
他一噎,遮遮掩掩道:“謝嘉誠他......他有些別的事要做......”
“我好歹也是世子夫人,是誠哥兒的嫂嫂,新婦認親的日子,合該全家都在的,這位弟弟果真公務如此繁忙麼?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了,總歸公事比私事要得多。”
我面上得,心裡卻知道,這位二房謝嘉誠的弟弟,本沒什麼正經差事。
二老爺本人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只靠著哥哥拉拔過日子,二房的誠哥兒哪裡是去忙公事,本就是在什麼地方鬼混罷了。
只是侯府掩蓋得好,對外總說謝嘉誠在書院讀書,又或是出門訪友之類。
任誰聽了都要誇一句,誠哥兒一心向學,是有大志向的。
總之,這位誠哥兒在外頭的名聲,比起謝澤漆來說,要好不知道多。
二房偃旗息鼓,我又看向了三房。
許是看出我不好惹,三老爺並沒有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