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子二人風塵僕僕，婦人面黃枯瘦，十六七歲的年修長瘦削，瘦得顴骨突出。
喬墨從未見過他們。
“你們是？”
那婦人帶著兒子下跪，眼含熱淚。
“將軍，我夫君是張誠......”
張誠——北大營龍虎軍的將領。
一聽說這個名字，喬墨眼底的凌一閃而過。
迅速調整好，一副和張誠十分稔的模樣。
“原來是嫂夫人！快請起！”
秦氏抖著，“不，將軍，請先聽我說完，我患重病，大夫說，我將不久於人世，此番前來，是為託孤。”
將兒子往前推了推。
那小子深深地低著頭，握拳忍，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掉，砸在地磚上，滲進磚裡。
秦氏接著道。
“這是我兒啟揚，年十六，能吃苦。
“希他能留在將軍邊，我不奢求他能像他爹那樣謀個多大的前程，只盼著他一生平安。
“將軍，我求您，收下這孩子吧！”
說完，示意兒子給喬墨磕頭。
喬墨趕制止。
“嫂夫人，您別這樣！”
絕無可能收下張誠的孩子！
張誠是所害。
把張啟揚留在邊，就是養虎為患。
喬墨想強行將二人扶起。
秦氏倒是起了，可張啟揚脾氣倔強，依舊跪著不起。
他抬起頭來，出那張髒兮兮的、冷毅的臉。
“將軍，您當初答應過，待我再長大幾歲，您就會收我為徒。
“我想和我爹一樣，軍營、上戰場！
“師父，請您收下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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