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宮。
臥室之中,紅燭高燃,亮如白晝。
只穿著白小的太后,坐在梳妝檯前,曼妙的姿,被垂十足的綢勾勒出優誇張的線條。
只穿著白肚兜,材不輸與太后的依秋,頭上裹著巾,正拿著一柄白玉梳子,給太后梳著漆黑如瀑的半乾長髮,極為不滿的說道:“都是那個該死的秦風害的,什麼都不敢用外面的,澡都洗不痛快,也換不得,真是……”
太后嘆息一聲:“他說得對,千人難防一人心,小心沒大錯。堅持幾日吧。”
依秋氣呼呼的說道:“他竟然敢直接要皇后!姐姐對他太縱容了吧?”
太后淡然一笑:“他從沒有過人,皇后又是天下絕,食之知味,貪慾佔,人之常,過些日子,再多給他些子,吃多見慣,自然就忘了。”
依秋卻依舊擔憂:“都說第一次最難忘,皇后又是天下有的尤,普通子那裡比得上萬一?我怕他是越來越念。現在他就敢如此無禮,等他作用愈大,再向太后強要……”
太后狡黠一笑:“惡人自需惡人磨。不行咱們就試試,看妖跟毒士誰更勝一籌。”
依秋立刻眸一亮:“這倒是個好辦法!”
說著又突然擔心道:“要是他們倆混在一起,可不是更可怕?”
太后淡然一笑:“那小妖豈會看上他?”
依秋立刻表嚴肅:“這可說不準。皇后端莊守禮,不也被他弄的心了嗎?”
太后很是自信:“皇后久鎖深閨,沒見過世面,更沒見過幾個男子,被男之歡衝昏了頭腦,不奇怪。”
“那妖見多識廣,聰慧絕頂,對男子極為不屑,行事又以謀為尊,豈會看上一個毒士?”
依秋蹙眉說道:“話是這麼說,但那傢伙長的也算俊逸,又聰慧縝,萬一……”
太后轉過,看著銅鏡裡比白天更加豔嫵,絕到讓人失神的依秋,壞壞一笑:“要不你親自出手吧。”
“我家伊娜依秋要是不為了不引老畜牲注意,故意化醜,天仙也能被比下去。就依現在這樣子出現,本宮保他一見傾心,再也顧不得皇后……”
依秋頓時小臉一紅,又又惱道:“你自己不更合適?”
說著賭氣丟下玉梳,賭氣轉:“不理你了,睡覺!”
太后卻一把拉住依秋,陪著笑臉說道:“阿秋,陪我睡吧,我有點害怕。”
“哼!”依秋甩開太后玉手:“讓蛇咬了你才好。”
說著轉出去了。
太后妖豔的小臉上,滿是失,丹眸看著悉的一切,卻逐漸溢位害怕的神,好像每一個角落,都能竄出幾條冰冷膩的毒蛇。
連本該每天換洗,今天卻留下來的被褥,都像是一個隨時能吃人的陷阱。
越想越怕,直接站起,朝臥室外走去。
門簾卻被掀開。
依秋抱著一床薄被,撅著走進來,徑直走到描金鑲玉,雕細刻的床前,把被子丟在上面,氣呼呼的說道:“睡覺就睡覺,誰再手腳佔人便宜,誰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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