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改造過香塊過後,自然也是教過楊不語的,他就不相信了,楊不語能把這麼好的禮沒留下幾塊做研究。
所以,他順勢就把加香料的事,也告訴了楊不語,讓這小子自己去研究。
楊大學士能知道這些事,肯定也是楊不語說的。
武帝聞言,眼神不變了變:“這東西拿來洗澡,有什麼用?”
“陛下,香皂用來洗澡,可以洗的更乾淨,而且就如這東西的名字一般,能讓你的上留下香味,的確是件好東西!”
聽到楊大學士的話,武帝更是來了幾分興趣。
他笑著道:“這麼有趣,劉曦,你去端盆水來,朕先試試看!”
“陛下且慢!”
朱棣猛地站了出來,他看著武帝手中圓潤的東西,忍不住提醒道:“此是從西禹傳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毒,還請陛下三思!”
周琛一聽,不由得笑了起來:“朱丞相的意思是,本王臨走之前,還打算謀害父皇,特地用香皂來給父皇下毒嗎?”
“九王爺莫要誤會,老臣並不是這個意思!”
朱棣連忙變了臉,他急忙解釋道:“臣只是怕九王爺也被人矇騙!”
“放屁!”
周琛頓時不高興了,沒好氣的罵道:“本王是父皇的兒子,無論如何,本王都不可能謀害父皇。難道本王送來之前,自己沒用過?”
“朱丞相,本王可是父皇的親兒子,脈至親,你竟然誣陷本王會謀害父皇。兒子殺老子,你這不是擔心父皇,是覺得本王沒人,是覺得我們的父子,一文不值!”
群臣聽得此話,臉都變了變。
周琛的何時變得如此毒辣了,一句話竟然讓朱丞相的腦袋上蒙上了這樣的不白之冤。
武帝也微微有些訝異,他從前怎麼就沒發現,周琛這這麼能說,連能言善辯的朱棣都給堵得說不出話來了。
朱棣還真怕落實了這罪名,他急忙跪下喊道:“陛下,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還請陛下明察!”
武帝笑了笑,衝著周琛說道:“老九,你這話言重了,朱丞相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是啊,九王爺,老臣沒這個意思!”
朱棣說的煞有其事,生怕周琛不相信。
周琛聞言,這時候展眉一笑:“父皇,朱丞相,兒臣也是開玩笑呢!劉公公,你去端盆水,讓父皇試試吧!”
武帝等人聞言,頓時不愣住了。
周琛剛才那模樣就是不相信朱棣的樣子,可轉過頭,這小子就來上一句,他是在開玩笑?
而且本來周琛不那麼大反應,武帝等人還覺得周琛是心裡有鬼,可週琛不僅不害怕,還說讓他們去查,這也不像是心裡有鬼的樣子啊!
唯有朱棣的眼神閃,他素來瞧不起周琛,今日竟是被周琛的一番話給嚇到了,他心裡自然也不甘心。
周琛,你去了燕京,絕不可能再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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