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周琛早早的起了床,他並沒有急著去營地,而是徑直去了西邊的安營。
他現在雖然駐守在榮城,好像整個榮城都聽從他的調令,實際上卻不然,除他以外,還有譚海管理的立命軍,以及西邊丁毅管轄之中的安營。
這兩營地,分別被譚海與丁毅鎮守。
周琛想要把這兩者的勢力全拉攏過來,那麼只有譚海是不夠的,還有丁毅,也必須為他的人。
他今天來,正是為了見見丁毅,此人在軍中名聲不大,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也不太清楚。
但說白了,留守在榮城的人,幾乎都沒什麼立功的機會。
之前不就說過,榮城距離燕京都城最近,這裡名義上是大乾練兵之地,實際上還是著一些阻礙的。
來這裡的將領,多數都是安於現狀的人,本沒機會向上爬。
周琛來到安營中,還未進去,便是有人高聲稟報了一句:“快去傳令,九王爺來了!”
這訊息很快就傳到了丁毅的耳中,他從營帳中走了出來,剛到近前,便是衝著周琛禮貌的笑了笑:“九王爺,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本王有些見地,想要來找丁將領取取經,不知道丁將領有沒有時間賜教!”
周琛尋了個地方坐下來,他這次來,其實還是為了試探丁毅,此人到底適不適合他用,還得看看。
“九王爺這是何意?”
丁毅出不解之,猶豫著問道:“末將早就聽說,九王爺在京時,就在軍部學習過一段時間,末將哪能給九王爺傳授經驗啊!”
周琛淡淡的笑了笑,搖頭道:“丁將領言重了,俗話說得好,紙上得來終覺淺,丁將領若是能夠親自指導本王,那麼想必不久後在戰場上,本王也能發揮更大的實力!”
丁毅聞言,不笑了笑:“既然九王爺有此意,卑職也不敢推辭!不過行軍之事,靠一兩句話,肯定是說不通的,還請九王爺移步,隨卑職去練兵場瞧瞧吧!”
周琛點頭答應下來,他隨著丁毅去了校場。
等他們站定之後,能夠看見校場上的那些將士,正在訓練,只是一眼看過去,就能發現這些將士,大多數同樣是年近半百的樣子。
周琛忍不住問道:“丁將領,古將軍給你的人,也都是這些老將嗎?”
丁毅苦笑一二,無奈的說道:“是啊!如今燕京的大乾將士稀,新鮮脈都在古將軍手中,分配給卑職的,也只有這些老將了!”
“哼,本王還以為古將軍是針對本王呢!”
周琛像是不經意的道出這話,他觀察著丁毅的面變化,後者十分從容,臉上沒有半點變化道:“九王爺有所不知,古將軍駐守在亭城,他要防範著西禹來犯,自然是要加強兵力!”
“你我在榮城駐守,有古將軍在前,自然培養這群老將也不為過!”
周琛微微頷首,突然笑問道:“丁將領,你還這麼年輕,在此駐守,只是做些後勤的活兒,難道心裡就不會不甘嗎?”
丁毅被問得一愣,眼神中閃過一抹不爽,但他咬了咬牙,歸於平淡的說道:“有什麼好不甘的,都是為大乾朝廷做事,又何必考慮那麼多呢!”
周琛笑了笑沒說話,他怎麼會沒看見丁毅眼中的不甘呢!
他也不急,只要丁毅心有不甘,那麼就有機會,只是如何實施,還要看這傢伙會不會上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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