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換做別人,哪會跟你們說這麼多廢話,早就放箭了!本王誠心誠意的和你打個商量,打算把這些將士的還給你們,這還不夠有誠意?”
“本王這舉,不說是仁義天下,至是有有義了,你這麼誤解本王,那可就沒意思了!”
呸!
知命子呲牙裂,恨不得罵娘。
就連葉蕾等人都有些繃不住了,轉過頭去大笑起來,就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將那些西禹軍的潑水給凍住,強制讓知命子和你做易。
完了之後,你還說你自己仁義天下?
你到底要不要臉!
知命子的臉已經變紫,他知道這些必須弄回去,他馬上喊道:“周琛,本國師和你換,但你若是再耍詐,來日我定要將你的頭顱斬下,當夜壺用!”
說罷這話,他揮手,本來還騎在戰馬上的西禹軍,有些不甘願的下了馬。
兩千匹戰馬按照剛才一樣的況,被趕到了周琛的麾下。
周琛角一喜,讓人先把戰馬牽回去,而後又出來一群將士,他們手拿著桶,裡面是奇怪的末。
硫磺!
知命子的臉一變,立馬衝著周琛怒罵道:“混賬!你當真不守信用,你們大乾人,難道真有這麼無恥?”
“老匹夫,你急什麼!”
周琛沒好氣的看著知命子,笑呵呵的說道:“本王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你給本王兩千匹戰馬,本王再附送你一件禮!”
“這些硫磺,就是本王準備的禮,你要把搬走,總要先解凍吧!”
知命子的角了,肯定是要先解凍,但你這意思,是要解凍,還是要將這些全都焚燒殆盡?
周琛說到這裡,讓人在攻城弩上放上一支箭,順帶著點燃箭尖,他攤開雙手道:“老匹夫,看來你不想要這禮,那還是花錢來買吧!”
“你還想要什麼?”
知命子的表有些扭曲,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一個臭未乾的頭小子如此戲耍,簡直可笑!
“你下的那匹馬不錯,給本王!”
周琛毫不客氣的出手,一副給了甜頭使勁兒賣乖的樣子。
知命子更是被氣的不輕,他的坐騎乃是正宗的汗寶馬,能夠日行千里,沒想到竟然也被周琛給看中了。
只是,給,還是不給?
他的角在搐!
知命子一咬牙,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都做到這一步了,他不能不多做一點犧牲。
“國師,不可啊!”
旁邊的隨從急忙勸道:“此人詐無比,你將汗寶馬給他,萬一他又一次失信,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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