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一聽這話,就明白古城玉是什麼意思了,這傢伙想要調人馬,讓他手下變得空虛。
自然,古城玉之所以做這個決定,除了對周琛有著私仇以外,還是在擔心瀚城和銀城的守衛力量。
就如古城玉說的一樣,西禹軍接連幾次失利,接下來肯定是更加瘋狂的報復。
不過削減周琛的勢力,這對古城玉來說,也不是沒有意義的。
近幾次的勝利,那都是周琛立下的功勞,古城玉可以說什麼事都沒做,只要調走了這些人馬,那麼古城玉相信,周琛也未必還能立功。
這算是另外一種打!
“古城玉,你未免太過分了吧!”
不及周琛開口,葉蕾倒是先一步發怒了:“那些戰馬是我們辛辛苦苦搶來,當時你居銀城,未能提供半點幫助,如今倒是過來撿便宜了?”
“那本王妃問你,增援瀚城和銀城,難道榮城的防守就一定要削弱嗎?”
古城玉面不改,他敢這麼說,自然是有著底氣的。
他為燕京駐軍統帥,周琛麾下的戰馬,他當然是有著分配權的,況且,他有更直白的理由。
“九王妃息怒,本將軍的意思,九王爺也該明白。”
古城玉淺淺的笑了笑:“西禹軍陷瘋狂,只怕會採取更激進的打法,西禹軍固然痛恨九王爺,但榮城未必就是西禹軍最中意的。”
“所以瀚城和銀城的危機最大,既然如此,本將軍調人馬趕過去增援,其實也是為了保護榮城,以及九王爺和九王妃的安危。”
葉蕾被氣的想要罵娘,可不是周琛那種伶牙俐齒的人,被古城玉幾句話就給堵的無話可說了。
古城玉角噙著冷笑,在他看來,周琛算是有些頭腦,葉蕾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何況這兩人都是小年輕,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然而周琛呵呵一笑,淡淡的問道:“古將軍,本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九王爺有話直說便是,本將軍洗耳恭聽!”
“那本王就直說好了,那些戰馬你就別想了!”
周琛冷冷的說道:“你也該知道,本王從京城離開時,曾向父皇調過一匹戰馬,父皇說的很清楚,這批戰馬是他借給本王的,今後要加倍奉還。”
“如今本王僥倖搶奪到了幾千匹戰馬,但數量也不多,還算是本王要還給父皇的。如果古將軍你想要,本王可以給你,但你敢要嗎?”
古城玉愣了愣,他沒想到,武帝和周琛之間還有這樣的協議。
不過想來也對,陛下只是讓周琛來燕京練兵,讓燕京帝心安,肯定不會給周琛太多的許可權,至於戰馬,更是寶貴。
如果古城玉現在想要這些戰馬,他還真不敢拿。
“古將軍,你可以回去問問我父皇,如果他願意把這些戰馬給你,本王自然沒有二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