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甚至直接前往秦不予府邸,表示效忠,以求自保。
一時之間,秦不予了朝廷上唯一掌權之人。
他的權勢如日中天,無人能及。
大臣們在他面前都顯得卑微而渺小,彷彿他是這片天地的唯一主宰。
然而,在皇宮之中,皇甫胤善卻對這一切瞭如指掌。
他坐在龍椅上,目深邃地注視著前方,彷彿能穿夜,看到秦不予府邸發生的一切。
大總管劉順站在一旁,心中充滿了疑和不安。
他看著皇甫胤善,那平靜而深邃的眼神,忍不住開口問道:“陛下,秦不予如此囂張跋扈,您為何不制止他?”
皇甫胤善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制止?為何要制止?他如今正是朕的得力助手,朕為何要自斷臂膀?”
劉順聞言,心中更加疑了,忍不住繼續問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安排?難道就任由秦不予如此囂張下去嗎?”
皇甫胤善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順其自然吧。秦不予想要做什麼,就讓他去做。朕倒要看看,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劉順聞言,心中不湧起一寒意。
他從皇甫胤善的言論中,聽出了一謀的味道。
他忍不住繼續追問道:“陛下,那萬一秦不予真的掌控了朝局,您又該如何應對?”
皇甫胤善微微一笑,從案上拿起一封書信,遞給劉順道:“朕早已有所準備。你派人將這封信,秘送到沈安手中,告訴他勤王保駕。”
劉順聞言,震驚無比。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皇甫胤善道:“陛下,您這是何意?沈安與朝廷已經勢不兩立,您如何還能指他勤王保駕?”
皇甫胤善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深邃的芒:“沈安與朕的仇恨是仇恨,但朝局是朝局。”
“朕相信,沈安不會眼睜睜看著。大梁落臣之手。他必定會出手相助。”
劉順聞言,心中雖然仍有疑,但也不敢再多問。他接過書信,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退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必須按照皇帝的吩咐行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夜漸深,皇宮一片寂靜。
皇甫胤善獨自坐在龍椅上,凝視著窗外的夜。
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緒。
他知道,自己與沈安之間的仇恨已經無法化解,但他也明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們必須暫時放下個人恩怨,共同應對眼前的危機。
而秦不予那邊,卻還在為自己的權勢沾沾自喜,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風暴……
臥龍山上,歲月靜好,彷彿那異的風波從未發生過。
山間的溪流依舊潺潺流淌,鳥鳴聲聲,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然而,在這寧靜之下,卻藏著不為人知的秘與謀。
……
一日清晨,過薄霧,灑在山間的小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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