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繼續審理,正好合沈安之意。
他上前一步,毫不畏懼看向趙程:“趙大人,在下倒是想問問您林清兒是何份?”
這問題直接把趙程搞蒙了。
他冷哼一聲,瞪著沈安:“你究竟想說什麼?”
沈安也不急,緩緩開口,擲地有聲:“若咬定林清兒是捕頭,知法犯法,那這場司就是朝廷命之間的衝突,捕頭再小,也是朝廷供養,領著俸祿。這事咱去大理寺打司,小小京兆尹管不了,您說是吧?”
一聽要鬧到大理寺去,趙程臉瞬間變了!
本就是兒子惹出來的事,要是鬧到上面,於自己的聲可是有很大損害。
“林清兒一介流,只不過在衙門當個臨時捕頭,自然只是個民!”
民好啊!
沈安一聽瞬間笑了:“若定林清兒是民,那就好說了,趙寶坤調戲民,其父趙程不避嫌,狼狽為……”
後面的話沈安都不用說出來,一個表就讓圍觀群眾浮想聯翩。
“是啊,趙大人是趙公子的父親,斷案肯定會偏向自己兒子!”
“還說什麼公正無私,我看就是這父子倆狼狽為,強搶民!”
“沒錯,狼狽為!強搶民!”
衙門外沈小路一群人很快便帶起了節奏,罵聲一片,給趙程施。
這一刻,趙程想把沈安的撕爛的心思都有了!
這人對大梁律法怎麼如此悉,這麼個小細節都能揪著不放!
事已至此,趙程完全不願意將這起案件鬧大,尤其是上報大理寺,萬一被聖上聽聞,那他的仕途就走到頭了!
為今之計,只能認栽!
這個沈安擅長詭辯腦子又靈活無比,再辯下去,只怕吃虧的還是自己。
趙程怒目睜圓看了沈安一眼,最終不甘和憤怒還是化為了深深一嘆,整個人無比頹敗。
“案件就這麼結束吧,林清兒,無罪釋放,退堂!”
他幾乎是逃離一般,向世子殿下一施禮,隨後便一擺袖,向著後院走去。
“爹!爹!您不能這樣啊!”
聽到自家父親這麼宣判,地上的趙寶坤躺不住了,拼命掙扎。
然而趙程此刻腦有功夫理他?
他得好好想想該如何解決這起案件的後續影響,最起碼不能讓自己深陷進去,丟了烏紗。
然而,還沒走兩步,便聽到沈安清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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