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得許多,從查驗一個翻,過桌子,跳到沈安前面,手上用力一推。
“沈安!你算什麼東西,我說你的布不行,那就是不行!你有什麼資格要我爹給你解釋!”
“再敢胡攪蠻纏,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沈安拍了拍口剛剛被吳炳推過的地方,一臉嫌棄!
青銅就是青銅!
一點城府都沒有!
不用老子出手,你親老子就會教訓你!
果不其然,吳炳剛囂張起來,一個掌從天而降。
“你這個逆子!要做什麼,給我退下去!孫大人在這裡,誰也不敢無理取鬧!用的著你強出頭嗎?”
吳淵氣急敗壞,心中後悔不已,咋就答應帶這個逆子來見識見識呢?
咋就頭昏眼花,還讓這個逆子當什麼查驗呢?
他趕轉看向孫耀:“犬子無禮,讓孫大人見笑了!”
孫耀那張臉已經比鍋底灰還要黑,就這樣搞下去,別說一天了,就是再給三五天也查驗不完。
禮部雖然還是作為此之太后壽辰的主導,但和以往舉行其他慶典不一樣了。
還要到尚書省其他幾部的節制,真要是出了什麼差錯,其他幾部尚書侍郎,朝廷的監察史,都會把他們禮部彈劾的滿頭包。
“別那麼多廢話了!抓時間!要複核的趕過來複核!”孫耀冷言冷語的說道。
“孫大人,現在可不是複核的事,我在質疑吳掌櫃是否有資格擔任總督辦!”
“按照朝廷定製,由於每次慶典都關乎著皇室的尊嚴和安全,總督辦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擔任的!”
“首要的一個條件便是,經營口之的商賈,不能為總督辦!”
“吳家乃是經營茶葉的商賈,我想是舉薦吳家的各位商賈忘了此事吧?你們該不會是想害人家孫大人被史彈劾吧?”
沈安並沒有把矛頭指向孫耀,順勢轉頭看向了在場的商賈。
就怪你們!
你們瞎舉薦什麼!
看把人家孫大人給害了!
沈安也是在試探孫耀,如果對方借坡下驢,那他就可以放開手幹了。
反之他就見好就收,只要榮家的布能夠正常宮,這事就算了。
孫耀沒有立刻回應,趙寶坤反而衝了過來。
他覺得這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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