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耀雙目緩緩睜開。
目一刻也不願意在沈安這個瘟神上停留。
太糟心了!
懟完吳炳,懟吳淵!
懟完吳淵,懟趙寶坤!
你咋不懟天懟地呢?
“沈安,你說別人不懂慶典的莊嚴,難道你真的懂嗎?”
“問問你父親,為何供應皇宮裡的貨,上百年都不怎麼發生變化!”
“新奇玩意?別說你到底能不能拿出來,就是拿出來了,敢不敢送到皇宮裡去也是個問題!”
“知道什麼謹小慎微嗎?皇宮豈是你家,想變就變的嗎?”
孫耀不怒自威,緩步走到臺前,看似溫聲細語,卻滿是責備的詰問。
話語中,更是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他實在憋屈得難。
遙想當年,他也曾是個年輕氣盛的讀書人,看什麼都不順眼。
如今年紀大了,格油了,地位高了,才不想與人爭辯。
說實話,他是很欣賞沈安的,敢作敢為,頗有些他年輕時候的風範。
可說到底,現在這場查驗大會,名義上是總督辦吳淵在負責,實際上的總負責卻是他。
你這樣一直揪著總督辦不放,還狂言要讓榮家取而代之,你這不是在啪啪打我臉嗎?
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啊!
“沈安,孫大人說得對,皇宮裡的事,不是咱們能隨意更改的,你還是不要來了!”
榮錦瑟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冒汗,頭皮發麻,腳步微微外移,指向了大門所在。
到了孫耀的怒火,很想逃!
對於榮家這種二流商賈,三品侍郎不是們能得罪的。
沈大福也鐵青著臉,怒聲呵斥:“你這個畜生!孫大人的金玉良言,你可聽清?趕跟我回家!”
下面的商賈一看風向發生了變化,也紛紛鼓譟起來。
“孫大人說的都對!皇宮慶典,那是何其莊重的事!自古以來便有規條,豈能隨便更改!”
“皇家之有皇家的禮儀,總督辦好歹辦過王府的慶典,榮傢什麼經驗都沒有,別到時候搞砸了,惹禍上!”
“如果說吳家沒有資格,那榮家一個二流商賈就更沒有資格了!我反對榮家為總督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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