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的稱呼都變了字號,好像朋友一般,沒有毫架子。
別說已經貴為從二品的公孫度了,就是往日那些小,也不至於對他沈大福如此客氣。
這讓沈大福寵若驚!
“公孫大人,我乃是一介商賈,但凡有一仕的機會,我也會傾盡家財,送沈安仕。”
沈大福痛心疾首,連連跺腳,無奈的繼續說道:“可是這個逆子,卻無心為,我是口水都說幹了,也無濟於事啊!”
“玄雲明白,之前太后壽辰,陛下親開金口,都沒能將沈安收朝堂,我豈會不知沈老爺的難。”
公孫度抓住沈大福的手,用力的按了按表示理解。
口中卻依然沒有放棄,眯著眼睛想了一下說道:“三日之後,晚上我帶國子監的章文通老先生一起上你家,看看能不能說服這頭犟驢!”
“好好好!章老先生是那逆子的授業恩師!我想一定能把他趕上仕途!”
沈大福口中雖然這樣說,可心中卻沒底。
他太瞭解沈安了!
這哪裡是犟驢,這簡直是一頭能飛天的驢!
尤其是那張!
死得能說活的,眼前不就是個例子嗎?
王琛擺明是陷害他,沈安啥也沒幹,也拿不出什麼真憑實據,三兩句話,就把人家給反殺了!
這時候,沈安等到大家安靜之後,又拱手朝梁帝施禮:“草民還有一事,懇請陛下為草民做主!”
來了!
這小子憋了這麼久,甚至不惜影響榮家酒水生意,放出來的屁,應該不會只是聽響吧?
梁帝臉如常,不喜不怒,心中卻有些期待。
他淡然開口:“你且說來聽聽!”
“啟稟陛下,王家欺人太甚,一而再,再而三的仗勢欺人。”
“榮家蒙陛下恩典,已經獲得了朝廷的酒水專售權,可是王家卻暗用詭計,詆譭榮家酒水。”
“這等卑劣無恥的行為,不僅僅詆譭了榮家,更是在詆譭陛下啊!”
“試想一下,天下臣民會如何去想陛下?竟然將酒水專售權給一個禍害百姓的商家!”
沈安自然不會客氣,滔滔不絕地說道。
說話間,他雖然一直沒有抬頭,但餘始終沒有離開過樑帝。
他看到了梁帝眼神中的玩味!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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