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
屏風後面,人影微微一,不解其意。
這時,一個丫鬟端來椅子,讓沈安坐下,他說道:“在下剛剛仔細研究了一番,其實按照藥方服用,安雅君頂多只會出現失眠多夢的症狀,還不至於昏迷不醒。”
“可是服用硃砂的同時,若是飲酒,毒便會在酒的刺激下,加速執行,並擴散到全上下。”
“如此便會造一種假象,似乎安雅君的中毒,是因為喝了在下娘子的竹葉青酒,也就導致了之前青羽姑娘的誤會。”
“不過,在下奉勸安雅君一句,硃砂雖有安神定氣的作用,但還是服為妙!”
話音落下。
屏風後面良久沒有再開聲。
閨房中的氣氛顯得十分微妙,沈安只得耐著子等待,不時的端起桌上的茶壺喝上兩口,以解無聊。
等到茶水喝了一半,安雅君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小子再次謝過沈公子救命之恩,以及金玉良言。”
“之前青羽多有冒犯,還沈公子不要介意,至於是否殃及池魚,沈公子也不必介懷,我想此事與你並無關係。”
沈安聽著對方十分篤定的話,眼神微微閃爍,卻也沒再多言,站起來朝著屏風上的人影微微拱手。
“既然安雅君已無大礙,在下就先行告退!”
“請恕小子不便無法遠送!”安雅君也沒有挽留的意思,開口道:“青羽,你代為送送沈公子!”
“是,小姐!”
青羽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左手持劍,右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沈公子,請吧!”
“告退!”
出了閣樓,沈安頓了頓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閨房所在的方向。
安雅君是一如既往的低調,還是低調的背後,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
“沈公子,之前是青羽誤會你了,還見諒!”青羽低著頭,雙手一直撥弄著寶劍的劍穗,臉上的冰寒褪去了不,不過還是顯得十分冷漠。
的冰冷那是刻到了骨子裡的,就算此時對沈安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也始終無法改變。
“青羽姑娘,有句話在下不知當問不當問?”沈安也是滿腹心事,並沒有在意青羽的緒變化。
如果安雅君真的牽扯到宮裡某位貴人,那他剛剛救人,是不是又得罪了這個貴人?
“不當問!”青羽一口拒絕,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嗎?”沈安一愣,笑著說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就想問問,一會兒我怎麼回京城,是你繼續騎馬帶著我呢?還是給我安排一輛馬車?”
沈安無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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