誆我吧?
一旁的秦二郎已經幫林清兒解開了道,他倒是毫不介意,反倒對這個名字十分喜歡,嘿嘿笑道:
“對!本大爺殺人如麻,但小男孩是以前的事,咱現在是大男人!”
“你倒是寫不寫欠條?不寫的話,咱可就手了!”
沈安對於秦二郎的計較十分無語,朝錢學義揚了揚拳頭,作勢就要開打。
“我若是真的寫了,你們真的會放過我嗎?”
錢學義心中忐忑,眼前兩人武功高絕,說起話來卻跟孩子似的,不會臉也是娃娃,說變就變吧?
“寫不寫!反正天也快亮了!到時候別怪我們沒給你機會!”
沈安往前邁了一步,子微微彎曲,如同一隻隨時將要撲出的猛虎。
“我寫!但希兩人能惜自己的名聲!不要讓江湖同道恥笑!”
錢學義咬牙說道,形勢比人弱,人在矮不得不低頭!
他不時抬頭低頭,就算寫字也沒放鬆警惕,但當他剛剛收筆,便見沈安吶喊一聲,騰空而起,一隻鐵錘般的拳頭,自上而下撲了過來。
“你不守信用!”
錢學義又驚又怒,慌忙之下也顧不得手中的紙筆,拋到一旁,又一把匕首落手中,和沈安打在了一起。
沈安心底冷笑,這銀子只能算是你錢家配給沈家的香料錢!
你欺負我二姐的事,還得另算!
兩人你來我往,越打越來勁。
錢學義畢竟是個頂級高手,並且還有衝擊半步宗師境界的勢頭,此番打起來是用了全力。
他一柄長劍,在手佔了些許上風,甚至好幾次還刺傷了沈安。
可是沈安在纏鬥中,竟有了突破!
被刺中的次數也越來越。
可是這畫面卻把林清兒看得又驚又怕,驚的是小安的手竟然如此厲害,比起都要更厲害幾分。
怕的是小安落於下風,萬一有什麼危險,怎麼向父親代。
但好幾次躍躍試,想要上前幫忙,都被旁的秦二郎拉住。
他和沈安上都有巧的連弩,若沈安真的危險了,還能用連弩保命。
沈安之前跟他對招,他總會先保證沈安的安全,凡是留一手,這也導致沈安沒法擁有真正的戰鬥經驗。
此刻不正是積累經驗的好時機!
“混蛋,你都收了錢,還不要命的打,就不怕你二人的名號在江湖上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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