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沈安和秦二郎趁著夜便回到了前鋒營中。
他已經出去一天一夜,再不回來,只怕引起營中的懷疑。
沈安剛下服想要休息,帳外一個軍士走了進來。
“啟稟將軍,營外有一子,說是你的朋友,想要求見!”
“有沒有說是哪裡人?找我做什麼?”沈安問道。
這裡又不是京城,他哪來的那麼多朋友。
該不會是錢家,派人過來送信的吧?
“那子好像了重傷,就一口一個說要找將軍你,還說什麼將軍你有危險。”
傷的子?
還是來提醒他有危險的?
怎麼聽著這麼耳,後世看過無數小說的他,對於有些刺客的接近套路,再悉不過了。
“你把請到隔壁營帳當中,我一會兒再過來!”
眼下是關鍵時刻,明日便要和錢家對決,沈安不想出任何紕。
畢竟他若是出事,死的就不單單是他一個人,還有榮錦瑟,和一班兄弟們。
要想活得比敵人更久,就要有小心駛得萬年船的謹慎!
他麻利的起,在屋找了一件士兵的鎧甲便套了進去。
“什麼人……口令……將軍?”
附近的營帳雖然沒有人住,但為了迷敵軍,門口也有軍士站崗,看到沈安出現,一下子還沒認出來,等看清楚容貌後,就要抱拳施禮。
“你們回去休息吧!今天夜裡我來站崗!”沈安擺了擺手,打發兩個人離開,隨後便腰桿筆的站在門口,看起來還真像是個哨兵。
過了一會兒,之前前來通報的那名士兵便領著一個渾是,勉強能夠分辨出一服是白的子走了進來。
那子一看就傷極重,走路一瘸一拐,左手拿著劍,右手使勁的捂著口,看起來倒不像是裝出來。
臉上滿是汙穢,再加上天濃黑,本分不清容,只是偶爾兩聲咳嗽,卻讓沈安覺得有些耳。
“姑娘,我們家將軍就在營裡!”那士兵用手一指。
“謝……咳咳……了!”子勉力回道。
“青羽?是青羽姑娘嗎?”聽到這聲音,沈安總算將其和腦海中的印象重合了起來,立刻衝了過去。
青羽和榮錦瑟在一起,跑出來了,那榮錦瑟呢?
“沈……沈安,你……你要小心!”青羽說完兩句話後,力再也不足以支撐繼續下去,頭一歪,暈倒在沈安懷裡。
“快!快來人!給我軍醫過來!”沈安急得要死,大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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