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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
洪澤縣城十里外的樹林中,兩隊人馬虎視眈眈的對峙著。
錢家派了靑羽來傳遞訊息,沈安自然要去樹林這個易地點,陪他們演一齣戲。
“你就是沈安?”
“你就是錢學禮?”
沈安雙眼微眯的,打量著眼前跟錢學義長得有些相似的男人,目中著冷漠,猶如看著一。
“你殺了我二弟,此仇已經是不共戴天,不過冤家易解不易結,只要你放了我四弟,咱們過往的恩怨一筆勾銷。”
錢學禮的目同樣不善,不過他了一眼沈安帶來的人當中,並沒有錢學武,便和沈安虛以委蛇起來。
他繼續說道:“在下十分佩服你的能力,若是可以的話,我們兩家完全可以合力去做一些大事。”
“你有聰明的腦子,而我們錢家有著你本想象不到的實力!就好像我邊這兩位,你雖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想來也聽說過他們的威名。”
“這位是雪鷹,一功夫已經到了半步宗師巔峰境界,而這一位名刀魔,在江湖上也同樣威名赫赫。”
錢學禮揮了揮手,分別介紹起了他邊站著的兩人。
他當然沒打算真的放過沈安,只不過作為讀書人,總要講一些禮節。
先禮後兵,才不失書生的風範!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拖延時間,以免沈安反應過來,耽誤了另一邊人馬,去前鋒營救人的大事。
沈安一言便聽出了對方話裡的威脅之意,他掃了一眼錢學禮邊的兩人。
雪鷹長相平平無奇,是那種丟在人群裡一眼都分辨不出來的人。
不過腰有些佝僂,看起來像個病態的書生,上沒有任何武,唯一讓人眼前一亮的便是他手指甲。
特別長,而且通白,似乎並非里長出來的。
而刀魔的識別度就比較高了,魁梧大漢,滿臉的絡腮鬍須,銅鈴般的大眼中時刻都冒著殺氣。
手中一柄金大環刀,也不知是刻意還是本就是那樣,刀刃上殘留著些許的殷紅漬,讓人而生畏。
沈安聳了聳肩,雙手在前一攤:“雪鷹和刀魔兩位的大名,在下之前確實沒有聽說過,不過最近也略有耳聞。”
“著實有些厲害!在下確實低估了你們錢家的實力!不過在下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錢學禮聞言,毫沒有意外。
同福客棧周圍最近來了一群人,不斷的在打聽他們的訊息。
其實他早已經知道了,否則也不會佈下這個引蛇出、調虎離山的計策。
錢學禮說道:“你說!如果你想提些條件的話,只要不過分,我可以代表錢家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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