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柯終年無人行,意外今日遠客迎。莫道深山無知己,貴人臨寨夜風停。”沈安下了上的盔甲,換上一書生服飾,手中摺扇輕搖,開口便唱了一首詩詞。
“夙山留自停,賤客遠遊似浮萍。忽聞一陣香風過,吹來貴主好門庭。”
程穆輕笑著睜開雙目回道。
他本以為沈安又會破口大罵,沒想到沈安竟然以古禮相待。
這讓他意外之餘,更對沈安高看了一眼。
甚至懷疑魏德延所說的話,都有些懷疑,人家這不是很有禮貌麼?
如此文質彬彬,哪裡像一個罵街的潑婦?
“程兄遠道而來,不如到寨中一敘,可敢否?”沈安勒住馬韁,側揮手。
後的秦二郎等人,也紛紛讓出一條通道。
只是臉上的表卻各有異樣。
老大這是做什麼?
請他進城寨,豈不是什麼都被他看了?
那之前做的事,不都白費了麼?
程穆也是微微一愣,如果說剛剛沈安的禮遇有加,讓他意外的話,眼下請他進城寨,那就是驚喜了。
不過沈安這話怎麼聽著有些不對勁?
可敢否?
難道里面是龍潭虎?
能進不能出?
沈安不會是個兩軍戰專殺來使的憨貨吧?
“沈兄盛之邀,作為程大將軍的專使,程某就是刀山火海也要走一趟了!”他定了定心神,便下定了決心,拍馬上前:“沈兄請!”
“程兄為客,你先請!”
“客隨主便,沈兄先請!”
“哈哈!”
兩人繁文縟節一番,隨後都仰頭大笑起來,揮來揮去的手握在了一起。
這畫面,把秦二郎他們都看呆了!
尼瑪,你兩這就好得跟兄弟一樣了麼?
讀書人,真是又麻煩又好笑!
“義之所至,義不容辭!兄弟一心,不離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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