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你的太子弟弟恐怕另有所圖!”沈安已經穿好了,雙手背在後,走進了院子。
他在院中來回踱步,沉半刻。
“南郡的災荒我也略有耳聞,雖然嚴重,但暴民不過萬人,以南郡的府衙兵力,完全能夠應付。”
“雖然你說東宮衛率不善野戰,但暴民攻擊的大多是縣城,所以即使太子領兵前去,也絕不會依靠野戰取勝。”
“你父皇昏聵,一時間想不到這些,才會讓太子領軍前去,或許太子便是早就猜到了這點。”
藺茯苓眸轉,皺眉呢喃,臉瞬間一變:“你的意思是,本宮皇弟故意調開軍,想利用皇城空虛的時候……宮?”
沈安沒有開口,微微頷首:“你覺得還有其他可能嗎?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的太子皇弟出城之後,定然會很快返回月照城,潛伏下來,等候時機!”
“不可能!本宮皇弟雖然衝暴,但絕不會作出如此大逆之事!”藺茯苓連連搖頭,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你信不信,這都是最有可能的事實,我不可能拿自己和手下的命開玩笑,為了我們的安全,我一定會有對應舉措的!”沈安說道。
他一眼便看穿了藺茯苓的心思。
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話,而是不願意接這個事實而已!
畢竟那是的弟弟!
“你想怎麼辦?”藺茯苓冷靜了下來。
“你比我更瞭解你弟弟,所以他的事,最好還是你自己盯著。”沈安手抹了抹臉,一大早聽到這樣的訊息,實在開心不起來。
他繼續說道:“你的太子弟弟算不上聰明人,這種調虎離山的計策,他恐怕想不出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堯月理他們肯定也參與了其中,我也會派人盯著堯月理這邊。”
藺茯苓點了點頭,默認了沈安的做法。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今日早朝上,為太子說話的人當中,特別賣力的幾個,好像就是堯月理的手下。
沈安竟好像在其中一般,看穿了其中的關聯。
這個男人為何總是讓人意外?
可惜……卻已經有了其他人!
用餘瞥了一眼還在門口站著的榮錦瑟,神落寞的轉:“既然如此,本宮就先回去安排吧!”
沈安也沒有挽留,等離開後,立刻把心腹幾人都了過來。
“小路,派人日夜監視丞相府,有任何靜,立刻回報!”
“二郎、吉英,你們兩人從現在開始,停下手中所有事,召集兄弟們找個地方練起來。”
“萬春,酒坊的事,這段時間你要多辛苦一點,把他們甩下的擔子都挑起來。”
接二連三的命令從沈安口中蹦出。
把沈小路等人聽得一頭霧水。
堯月理他們不是已經被打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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