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泥子也讓他們讀書,那以後讀書人豈不是不值錢了?
還有數算?
那不是歪門邪道嗎?
“這樣的書院,怕是會引來朝中的非議,到時候有人去參你一本,你怕是很難解釋過去。”陳友擔心的說道。
沈安毫不在意。
解釋個線,他現在是天高皇帝遠,只要能發展,管他阿貓阿狗去參他呢!
再說了,頭頂上還有大都督、大總管擋著呢!
大都督是益王,那是自己人,肯定不會不滿意。
大總管皇甫仁軒明顯想要拉攏他,想來也不會這麼快翻臉。
“老哥你的擔心,我明白,但此事我已經決定了!”
“另外數算之法,要讓你們這些讀書人先學,學會了之後,還要教會所有人。”
他本來還打算按照後世的九年義務教育進行分類教學。
仔細想了想,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城中百姓,就算年人,恐怕也跟小孩子一般無二,都是目不識丁的。
不過授課的時間,他還是打算分開的。
“書院的事,剛剛起步,所以你會特別辛苦,我是這樣打算的,白天大人要出工幹活,沒人幫忙帶小孩,所以白天以小孩為主。”
“而晚上則是大人為主,所以到時候你要分配好人手,至於他們的俸祿方面,我會想辦法儘可能讓他們滿意。”
他現在手中的糧食富餘,銀票更是不。
不管那些老師要錢要糧,他都給得起。
而且他打算先從前鋒營中,調一部分已經學有所的擔任老師,這些人他一點也不擔心。
陳友看他如此篤定,也就不再多說,又和沈安閒聊了一會,便也離開了。
次日清晨,送走皇甫仁軒後。
益王作為雲州大都督,首次升堂和沈安眾多手下見面。
“一切還是按沈大人之前的安排去辦吧!”他也沒啥好說的。
一來他確實不懂政務,尤其是當下的雲州,千瘡百孔,可不是尋常的州府,按部就班的下令即可。
二來他還是秉承和沈安的約定,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沈安的手下也沒把益王太當一回事,尤其是從落霞山便跟著他的那些前鋒營將士。
等皇甫胤善離開後,向子非站了起來:“大人,我已經草擬了一個剿匪的計劃,請你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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